舒蘭燻也就是猶豫了幾秒,看了一眼驚魂未定的夫人。
她還是覺得提醒沈逸興。
舒蘭燻打著手勢和沈逸興說道。
“小心瀋海,我覺得他變了。”
話點就點到為止就好,具體信不信就要看沈逸興了。
沈逸興一愣,但是他還是忍住沒有去看瀋海,怕打草驚蛇。
只是嚴肅的小幅度點了點頭。
感覺到瀋海的方向投來一道目光。
舒蘭燻和沈逸興都知道,此處不是說這些的時候。
兩人為了掩人耳目,就開始說了些無關緊要的話題。
那道打探的視線收回去之後。
兩人才嚴肅的對視一眼,沈逸興快速的給舒蘭燻打了一個手勢。
“我們出去再說。”
隨後就繼續帶隊伍前進了。
最後一名到達的黑甲軍,將收集完液體的玻璃瓶,又悄悄的遞迴了舒蘭燻的手上。
兩人的動作很輕,沒有引起瀋海的注意。
接下來的路程,舒蘭燻帶著夫人。
一直跟在瀋海和青青的身後。
君子不立危牆之下。
她既然懷疑了一個人,在那個人沒有解除懷疑之前。
舒蘭燻不會給他,任何傷害到自己的機會。
這是她在末世摸爬滾打這麼多年,一個很好用的保命習慣。
如果可以的話,她甚至都想,直接解決了所有對她有惡意的人。
不管什麼時候,保住自己的性命,就是她人生的信條。
可惜現在證據鏈不完整,瀋海又和沈逸興和青青牽扯太深。
自己也拿了人家的心頭血,各種情況夾雜在一起。
舒蘭燻沒有辦法,簡單粗暴的去爆他的頭了。
只能自己多加小心,不管瀋海是怎麼了,都不能給他傷害自己的機會。
接下來路程非常好走了。
在過了蟬王地宮後,沈逸興下令加快行程。
沈家人們就像是,老鷹抓小雞的遊戲中的那群小雞一樣,一個抓著一個的衣襬。
踢了禿嚕的往前快走。
走歪了還有黑甲軍幫他們歸正方向。
怕他們以後出去,眼睛突然見光受不了。
在休息吃飯的時候,沈逸興就會讓他們把布條摘下來,舒緩一下視力。
摘下布條的沈家人都嚇了一跳。
身處黑漆漆的地道,隔著不遠還有一個人在站崗。
他們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。
卻沒有一個人敢問一句這裡是哪裡。
經過了迷幻粉的沈家人,現在對沈逸興加倍的崇敬。
他們身處這麼陰森的地方,甚至沒有產生多少害怕。
更多的是在想,我們家主真厲害,居然還有擁有一個這樣規模的地道。
休息好了,他們就又戴上布條繼續趕路。
舒蘭燻扶著夫人,帶著兩個黑甲軍,一直跟在隊伍的尾端。
在休息的間隙,舒蘭燻就會給夫人單獨開些小灶。
偷偷塞給夫人飯糰和水果等小吃,換著給夫人補充體力。
而瀋海和青青那邊,舒蘭燻就不再管了。
她也不是菩薩,對於可能會害自己的人也這麼好心。
在四天後,他們終於來到了出口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