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興又轉頭對白崖交代了什麼,舒蘭燻沒有精力去聽,只等他快速說完之後,帶他回到別墅。
一回到自己的地盤,舒蘭燻就躺在柔軟的床裡不想動彈。
渾身難受的厲害,一陣熱一陣冷的。
她的精神力也不濟,只能強撐著給自己找退燒的感冒藥。
連熱水都懶得燒,就直接打開一瓶礦泉水喝了下去。
在迷糊之間,她感覺有人在輕輕的給她脫外衣。
然後是鞋襪、髮髻……
等身上輕鬆了一些後,舒蘭燻才意識到,和她待在一個空間的人是沈逸興。
過了很長一段時間,沈逸興又回來了。
他不知道從哪裡找到的溫水。
用柔軟的毛巾,給她擦拭著全身……
等等!全身?
舒蘭燻騰得一下睜開眼睛,直直的對上沈逸興的視線。
沈逸興渾身僵直的不敢動彈。
整個人紅的比她還像一個發燒的病人。
舒蘭燻勉強張開嘴,打算用沙啞的聲音制止他。
“到也不用、擦拭的這麼細緻。”
沈逸興雖然臉紅的不行,但還是一本正經的搖頭。
“乖,你生病了,白崖說需要多降溫,我給你擦擦,能舒服一些。”
舒蘭燻扯了扯身下的被子把自己裹緊,就算是她生著病,也覺得這樣太羞恥了。
沈逸興卻沒有打算放過她,看她捂著被子。
連忙拿出剛才找到的冰塊,用自己的手心握住冰塊。
等手心涼透了之後,再把手心搓到涼但不冰的程度。
覆在舒蘭燻的額頭上,來給她的腦門降溫。
舒蘭燻感覺到頭頂的傳來的涼爽,舒服的哼唧了一聲,對沈逸興的抵抗也沒有那麼強了。
沈逸興看到有效果,趁機把她身上的被子扯下。
輕輕蓋上一條輕薄的毯子。
“你若不適,就稍微蓋上些。”
舒蘭燻閉上眼睛昏昏欲睡。
沈逸興再繼續重複搓冰的動作,給她降溫。
如果舒蘭燻現在清醒的話,睜眼就能看到。
白天還拿著公文殺伐果斷的貴公子,如今眼底佈滿血絲的擔憂。
等聽到舒蘭燻呼吸平穩後,沈逸興用額頭輕輕碰碰舒蘭燻的額頭。
感覺到她的溫度降下來後,才微微鬆了一口氣。
輕手輕腳的出去,又不知道從哪裡端來了一杯清水。
放在床邊,等舒蘭燻醒了之後,潤潤喉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