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主子,主子被慶王請到營中做客了,這都五天了,還沒有任何消息,隊長覺得事情不好,讓我趕緊再給軍師送信。”
舒蘭燻心裡咯噔一下,扯著王二的袖口力道加大。
“沈逸興在雲洲好好的,怎麼會被慶王抓住?”
說到這王二的表情也沉重了起來,他重重的嘆了口氣。
“您有所不知,一個月前慶王就帶人在我們雲洲邊境四處惹事,五隊六隊隊長前去鎮壓,卻發現慶王帶領了十萬大軍浩浩蕩蕩的壓境過來。
我們黑甲軍雖然英勇善戰,但這人數相差太多了,主子覺得事出反常必有妖,就親自率領我們前去叫陣。”
舒蘭燻壓住眉頭追問道“然後呢?”
王二撓了撓頭。
“然後慶王的手下就出來說要和主子談談,這一看是就是鴻門宴,我都能看出來,所以主子並沒有應。
但慶王他不做人!他看主子不和他談,他就帶兵去騷擾百姓!
女主子您知道嗎?整整三個村子的百姓全在他手裡,慶王那個狗東西,他說主子要是一天不去,他就殺一個人。
然後他還把人頭送到了兩軍陣前,他實在太過分了!”
王二說到這聲音中都是止不住的顫抖。
舒蘭燻緊緊握住拳頭,跟著咬牙切齒。
“確實太過分了!”
這一招實在是太損,不僅威脅了沈逸興,而且還在百姓中轉嫁憤怒,
本來黑甲軍的民心都已經維護的差不多了,讓他這麼一打亂,名聲再一次搖搖欲墜。
不管是為了眼前的百姓性命,還是為了以後的名聲,沈逸興都必須出頭。
王二使勁的點頭。
“我們主子為了百姓只能前往和談,結果現在都沒有任何動靜,我們就一直駐軍在外守著。”
舒蘭燻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鎮定。
“那你現在是要去問何峰拿主意嗎?”
王二憨憨的點了點頭,然後又搖頭。
“之前是,現在您來了就不用了。”
舒蘭燻一愣,對著王二信任的目光,有些心虛,
當時沈逸興給她名頭的時候,她從來都是把這個當成自己做事的便利條件。
沒想到現在真的要帶兵打仗。
舒蘭燻不管心裡如何動盪,表面上依然保持著波瀾不驚。
“不行,你還是要回去報信的,畢竟黑甲軍的情況軍師肯定是要比我瞭解……”
舒蘭燻看著王二一副有話說的樣子。
“你想說什麼?”
王二立馬開口。
“女主子,軍師也得聽您的!”
在王二本就不聰明的腦袋裡,固執的覺得,之前是沒有能拿定主意的人,所以才用他去報信。
現在女主子回來了,地位比軍師還高,當然是要聽女主子的了。
舒蘭燻遇到王二這個憨憨,真是有理說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