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興笑著搖頭。
“可千萬別這麼叫我了,現在還哪裡有什麼世子了,你是蘭燻的朋友,所以喚我本名即可。”
這話桂馥可不敢認,她著急的回頭看向舒蘭燻。
只見舒蘭燻笑著點頭。
“他讓你叫什麼就叫什麼吧,沒關係的,不用緊張。”
桂馥特別聽舒蘭燻話,聽到她都這麼說,隨後就放下心來。
甜甜的叫道。
“沈公子安好。”
一直被忽略的白崖有些著急,再一次叫了一句“桂馥,還有我呢。”
白崖之前的身份就是小廝,所以桂馥並不怵他。
轉頭笑眯眯的和他點頭。
“好啦白崖,我看到你了,這一路辛苦啦,瞧把你曬的這麼黑。”
聽到桂馥一口氣和他說了這麼多話,白崖立馬就開心了起來。
“沒想到你如此關注我,不枉我給你帶了好吃的。”
桂馥一聽到好吃的,就想上前去看。
就在這時旁邊一直當背景板的錢長清,輕輕咳嗽了一聲。
略帶迷茫的開口。
“請問我的眼罩可以解開了嗎?”
舒蘭燻的臉上肉眼可見的揚起了吃瓜的笑容。
哦豁這個小錢公子原本以為是個老古板,沒想到還挺有心機的嘛。
這下有好戲看了。
桂馥一聽錢長清說話了,可憐他臉上還戴著眼罩什麼都看不見。
趕緊上前用手帕墊著,握住他的手來柔聲安撫他。
這下可把白崖氣的不行。
沈逸興走到舒蘭燻身邊,伸手自然的握住她的手,對視一笑,都從兩人眼中看出了戲謔。
白崖被刺激的更加生氣了。
直到回到馬車上還是氣鼓鼓的,一直纏在桂馥身邊找存在感。
桂馥完全沒有開竅,根本沒有看出身邊兩個男人之間的刀光劍影。
尤其是每次白崖給她送來好吃的,錢長清都會變著法的把東西哄騙到手。
白崖一時間吃虧在了這大半年的陪伴,但他聰明會變通,反正周圍的人他都熟,總會找些好玩的來討桂馥開心。
沈逸興雖然是他的主子,不過他覺得追求自己喜歡的人這種事,就是各憑本事。
白崖自己不行的話,就算他把人壓過來,心不在這也沒有辦法。
而且他還樂得看自己這個從小長到大兄弟的吃癟。
直到他們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港口,沈逸興就徹底笑不出來了。
舒蘭燻這邊剛下馬車,一個穿的像是花蝴蝶一樣的男子,香肩半裸,穿著木屐,跌跌撞撞的衝著她就跑了過來。
男子烏黑的長髮,白皙的皮膚,就連嘴唇也是豔麗的鮮紅,毫不顧忌的伏在舒蘭燻的腳下。
顫抖著睫毛,微微揚起臉蛋,梨花帶雨的喊著。
“蘭燻東家,我的王,您讓奴等的好苦啊。”
整個隊伍都陷入了詭異的沉默,然後齊刷刷的看向沈逸興。
眼看著沈逸興的臉色從黑變綠……
就連桂馥這個神經大條的人都看出了不對勁。
只有舒蘭燻本人,淡定的把人扶起來。
習慣性的掐住山田丸次郎的下巴。
“我走之後有沒有收到倭國的消息啊?”
山田丸次郎雙眼泛起水霧,輕咬下唇,做出一副小白花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