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好去找沈逸興拿主意。
想要將這麼一大家子人安全的運送走,並不是一件容易得事情。
沈逸興安排調度已經忙的腳打後腦勺。
如今自己的親爹又在拖後腿。
沈逸興腦門上的青筋直跳。
看著沈青山如今沒皮沒臉的樣子,沈逸興根本不想認他。
滿臉冰霜的擺了擺手。
“愛走不走,不用管。”
沈逸興的話落入沈青山的耳朵中。
他眼睛一亮,更加潑皮了起來。
“對嘍,你們不是聽他的嘛,本侯爺的兒子都不管了,本侯今天就不走了,咱們有緣江湖再見吧!”
沈青山樂的眯起了眼睛,彷彿是聽到了全世界最好的話一樣。
駱玉澤聽到這話,擔憂的看了一眼兒子,
然後又轉過頭惡狠狠的瞪著沈青山,她總覺得這個老貨沒憋著好屁。
兒子忙顧不上他,可她還閒著呢。
駱玉澤咬牙切齒提著裙子,風風火火的衝了過去。
拎起身邊一直放著的棍子,劈頭蓋臉的就向著沈青山掄了過去。
“沈青山!你敢讓我兒子為難,為你揹負苛責長輩,不孝的罵名?!
你想的美!你要是不跟著走!我現在就打死你!把你的屍體拉走也一樣,省著你給我兒子添麻煩!”
駱玉澤一邊喊,棍子一邊打。
駱玉澤的棍子打的又快又急,沈青山一個不查,臉都被掄了好幾下。
“哎呦!哎呦!你這個臭婆娘,你怎麼還打我?!你沒事就打我!我要休了你啊!啊!”
話還沒說完,肚子就又被打了一下。
駱玉澤怒目圓睜,咬牙切齒道。
“打你!你這個亂倫的畜生!我就是打你打輕了!
才讓你現在還能蹦躂出來,為難我兒子,我就應該打死你!讓你沒有機會就好了!
等我打死你!我再把頭髮一剃,當姑子去,在佛前詛咒你生生世世不得輪迴!”
駱玉澤打起來根本沒有章法,一棍比一棍用力。
看著架勢是真的想打死沈青山。
舒蘭燻站在一旁防止沈青山反擊,聽到夫人的話,把她樂夠嗆。
抽空轉頭看一眼沈逸興,看到沈逸興根本沒有管的意思。
舒蘭燻也放心的看熱鬧。
這個棍子有些眼熟,舒蘭燻看到棍子上面的倒刺都沒有了,才想起來,這不就是夫人第一次打侯爺的時候,她遞過去的棍子嗎?
沒想到夫人還一直待在身邊,看著夫人熟練的手法,和沈青山臉上的舊傷。
舒蘭燻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,夫人這段時間不會是心情一不好,就去抽沈青山吧……
直到沈青山實在抗住了,跪地求饒。
“別打了!別打了!求求你了,我聽話,我跟著走還不行嗎?求你別打了!”
什麼春秋大夢都經不起棍棒的夾擊,尤其是沈青山這種孬貨。
只有身上疼了,腦子才清醒。
渾身疼的不行,眼淚鼻涕一起流了出來,毫無形象的跪地對著駱玉澤哐哐的磕頭。
駱玉澤這才氣喘吁吁的停手。
駱玉澤也不是非得要打死他,只要他不給自己的兒子惹麻煩,她打死這個畜生還嫌棄髒了手。
這個時候動手,也是為了給其他人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