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一個憨厚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唉我去,這丫蛋身上咋這麼埋汰呢,爬樹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直接就被人捂嘴手動靜音。
剛死去的記憶再一次攻擊到舒蘭燻。
最重要的是對方真的沒有惡意,純粹是好意提醒。
她只能尬笑的低頭,默默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。
眼神飄忽的主動找話題。
“對了,我還騎了一匹馬過來,它應該還在這座山的山頂。”
白崖立刻會意,轉頭對彪子說道。
“彪子,你帶人去把馬牽回來,我們先回營地。”
“哎,妥了!”
彪子一臉憨厚的滿口答應,扯了一個兄弟,就往山頂去了。
隊伍中少了彪子之後,所有人莫名的鬆了一口氣。
他那張嘴實在是太沒有把門的了,腦子直接通著後腳跟,中間全是空的。
有駱家士兵在旁邊帶路,白崖來到舒蘭燻身邊,為她低聲講述她離開後發生的這些事情。
“女主子,對不起,您的失蹤是我造成的,當時如果我沒有被瀋海套話的話,您也不會離開,都是我的錯……”
舒蘭燻無所謂的擺了擺手。
“別這麼說,不是說好叫我名字就行了嗎,
而且你要是這麼說的話,主要的責任在我,我太過魯莽了,當時只想著跟蹤那個大黑蠱蟲了,後邊的事情沒有多想。
這件事本就不是你的錯,不僅如此我還要感謝你,多虧了你借我的牽絲線。”
舒蘭燻三言兩語的就把白崖的心結打開。
本來就不是他的責任,不必讓他為這件事一直煩心。
舒蘭燻的灑脫,讓白崖為之一愣,像是第一次認識她似的。
扭過頭就著微弱的月光,仔細的觀察著舒蘭燻臉上的表情。
還是一片坦然,沒有絲毫埋怨他的意思。
察覺到白崖的目光,舒蘭燻轉頭與他對視。
“怎麼了?”
白崖突然有一種被抓包的窘迫。
“沒、沒什麼,就是想問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?”
他隨著沈逸興來到奉城之後,就知道了,舒蘭燻根本沒有跟著蠱蟲過來。
但當時奉城情況危急,他們來不及多想,只能跟著小駱將軍出城應戰。
如今沒想到居然還能遇到她。
舒蘭燻捏了捏眉心語氣淡淡。
“何軍師說你們跟著蠱蟲去找我了,我就順著牽絲線來找你們了。”
白崖瞪大了眼睛。
“蘭燻姑娘,你是從雲洲找過來的?”
舒蘭燻“嗯”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