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興只淡淡的瞟了一眼瀋河,隨後感覺得舒蘭燻在看他。
他立馬換了一副表情,彎起眼睛和舒蘭燻對視。
“怎麼了?”
“你這是想做什麼?”舒蘭燻自己想不明白,就果斷開口問。
沈逸興對舒蘭燻的問題,有問必答。
輕聲回應她兩個字。
“要權。”
舒蘭燻轉過頭,看著前面,官兵與侯府眾人焦灼的氣氛。
立刻明白了沈逸興的意思,他將這壇水攪亂,從中要拿到官兵緊握的話語權。
不過這件事具體需要怎麼操作?
舒蘭燻垂下長長的睫毛,打算繼續觀察事情的發展。
現在為首的官兵陷入了兩難的境地。
剛才動手的人實在是太多了,他在還沒有請示京城上官的情況下。
沒有辦法把所有人都定罪。
但是不定罪的話,就沒有辦法服眾立威。
別說在這群犯人面前立威,看看旁邊官兵兄弟們眼中的怒意。
就知道這件事情就不能輕拿輕放了。
聽著被抓的一群人拼命的求饒。
為首的官兵皺眉大吼一聲。
“閉嘴!現在才知道求饒,一群廢物。”
戰戰兢兢的眾人,被官兵這麼一吼。
在接連的驚嚇中,有人控制不住自己的膀胱嚇尿了……
腥臊味蔓延而來。
站在前面的官兵本來就煩悶,這下更是忍不住爆了粗口。
“我艹,還嚇尿了,動手殺人的時候怎麼不害怕。”
那人感受到腳面的潮溼,哭的鼻涕眼淚一起流。
“啊,我也沒想打死他啊,就是想給他一個教訓,誰知道他滿臉是血,竟然死了!死了!啊!”
“閉嘴!吵死了!”
為首的官兵,把手搭在刀柄上,大拇指頂著刀柄。
面色陰沉的環顧一圈,一錘定音道。
“殺人償命!欠債還錢!天經地義,你們殺死了我一個手下,現在不管以後京城的如何定奪,如今你們必須出來一個人,來給我手下賠命。”
整個柴房陷入了兩個極端。
官兵們聽到自己的頭這麼維護自己人,面色好了許多。
而侯府這邊,烏雲密佈。
如今人死了,他們不論如何狡辯,這都是不爭的事實。
現在需要退出來一個人來頂罪。
誰來?
侯府這些被抓住的人,沒有想死的。
瀋河如今更是腸子都悔青了。
像是抓住浮木一樣,喊著沈逸興的名字。
“世子!逸興!五弟!求你了,我、求你救救我啊!”
在這個時候了,瀋河還能保持住一絲的理智,只求救,沒有亂說話。
沈逸興不由的高看他一眼。
他這麼一喊,有的人的目光自然的放在了沈逸興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