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就連走路帶起的塵土,在搬運的間隙,也都打掃乾淨了。
在最後一箱食盒被輕手輕腳的放在院子中後。
王五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,來到她身邊回話。
“女主子,都搬好了。”
舒蘭燻從袖口拿出一個荷包,拋給他。
“多謝,請諸位吃茶的。”
打賞王五可不敢接,他像是捧著什麼燙手的山芋一樣。
左手連忙倒換著右手,右手又倒回左手。
頭搖晃的和撥浪鼓一樣。
“不行,不行,女主子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。”
舒蘭燻卻沒有時間和他拉扯,灶上還做著炭火呢。
“給你就留著,難道想抗命不成?”
王五的頭搖的更厲害了。
“不敢,不敢。”
舒蘭燻咚的一下,把門關上。
留著他們在外邊自己糾結。
小院中又只剩了她一個人,看著滿院的餐具,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伸手一揮,這些餐具瞬間消失在原地。
再一眨眼,就連她自己也都一起消失。
回到別墅中的舒蘭燻,趕緊將新拿來的餐具都擺好。
把剛出鍋的飯菜倒在裡面。
開始繼續做新的。
把會做的菜系都做了一遍後,她就開始做涼菜了。
什麼涼拌土豆絲,什麼拍黃瓜。
只要能消耗掉這些過剩的蔬菜,她都做了一遍。
人家做菜論盤,她做菜論盆,論桶。
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,在她忙活了半天后。
客廳中堆放的蔬菜,終於全被清理乾淨了。
只不過隨之而來的是廚房、餐廳高聳摞起來的各種食盒。
為了怕忘記每一個食盒裡面的菜系是什麼。
舒蘭燻又拿起筆,在每一個食盒上貼上名字。
做好這些後又過了半天。
她再次從空間出來的時候,沈逸興都已經回來了。
“這是幹嘛去了,怎麼一身的菜味。”
說著沈逸興伸出手,將她摟在身前。
抱在懷裡,輕輕晃著。
要是平時的話,空間中的味道是不會帶出來的。
但這次的數量實在是太大了,袖口衣襟或多或少還是會沾上些油漬或者菜湯。
這才被沈逸興聞了出來。
舒蘭燻聽到這話,連忙低頭去聞。
“真的嗎?有那麼大的味道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