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蘭燻剛剛離家出走的腦子,又不情不願的走了回來。
看到舒蘭燻認真,大鬍子男人也收斂了外放的情緒。
冷哼一聲。
“黑甲軍的女主子果然聰明。”
舒蘭燻不想聽他廢話,直接打斷他。
“這種客套話就不必說了,還是直接談條件吧。”
大鬍子男人退後一步,又重新坐回了凳子上。
“怎麼連我的名字都不願意知道嗎?”
舒蘭燻無奈的看了他一眼,就知道事情沒有這麼簡單,她也同樣懶洋洋的坐回了椅子上。
有一搭沒一搭的開始套話。
“那請問閣下的姓名是什麼呢?”
誰讓她是有求於對方,只能順著他的話開口問。
被捋順心情的大鬍子男人,終於展露出了第一個笑容。
“既然你這麼問了,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把名字告訴你吧,免貴姓歐陽單字一個樺。”
“你好歐陽樺,我是舒蘭燻。”
兩人這才算是正式認識,歐陽樺終於拿到了話語權。
他的心情大好,坐在石凳上的姿勢都放鬆了許多。
“一開始這樣不就好了嘛,話說你真的一點都不擔心你門口那個小侍衛?”
舒蘭燻輕嘖了一聲。
“你這個人慣會這麼道德綁架嗎?他有沒有事,不都是你下的手嗎?我連從犯都不屬於。”
歐陽樺緊盯著她的眼睛,想要看出破綻。
但讓他失望了,舒蘭燻依然十分淡然,彷彿真的不當回事一樣。
這讓他不由的皺起眉頭。
“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冷血?”
舒蘭燻聽到這兩個字,倏然笑了起來,自己真是好久都沒有聽到這兩個字了。
最近的這段時間,她還一直在反思自己的是不是變得善良了,這下終於不用反思了,還好還是冷血的。
歐陽樺看到舒蘭燻笑了,眉頭皺的更加深了。
“你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直接被舒蘭燻打斷了。
“你先別問,我先問,水精真的在你手中?”
舒蘭燻眼裡的懷疑絲毫沒有掩飾,歐陽樺被這樣赤裸裸的懷疑感到羞辱。
“你居然懷疑我?!”
舒蘭燻順著他的話點頭。
“是的,我今天很累,所以我不太想和沒有用的人浪費口舌。”
歐陽樺被氣的跳腳。
“沈逸興怎麼能看上你這種女人?你有什麼好的?!又冷血又多疑還瞧不起人!我就是把水精拿出來,就像是你能認識似的!”
舒蘭燻勾了勾嘴角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不認識?而且你以為我怎麼能准許你在我面前墨跡這麼久的?”
舒蘭燻的話就像是一把刀,扎進歐陽樺的心窩。
“你別大言不慚!”
說著歐陽樺從身上摸出四個東西,放在兩隻手上。
“呵,你認識?那你來分辨一下那個是水精?!”
舒蘭燻坐直了身子,探身看了過去。
他的手心中的四樣東西,看起來還真的挺能唬人的,有純黑石頭做的小劍,有純金做的一條鏈子,甚至還有看不出材質上面滿是符文的盒子,和一個流光溢彩的小珠子。
只需要一眼她就知道這些東西不是凡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