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怎麼回事？都聞不到味道嗎？都知道把地面收拾了，就不知道去換件衣服嗎？
幸虧她臉上帶了個帷帽，要不然這些學生，就會在他們敬愛的師長臉上，看到嫌棄的表情。
舒蘭燻揮了揮手。
“都坐下吧。”
她在轉身坐上主位的時候，順手在帷帽中給自己帶了個口罩隔絕氣味。
“都說說是怎麼回事。”
聽到師長髮話了。
底下的學生立馬七嘴八舌的將今天的事情又說了一遍。
他們在來學習之前，都是各個領域的佼佼者。
本來被圈養在這裡，有些人就心有不甘。
今天又遇到了這種事，
更是像一個導火索一樣，將這些學子的心裡的不爽全部點燃，才有的這次聚眾鬥毆。
這是舒蘭燻從他們的話裡聽出的弦外之音。
她端坐在最上方，手指在袖口中捻著，心裡立刻就有了計較。
等所有人都說完之後，她最後才清了清嗓子開口。
“各位還有別的補充的嗎？”
聽到舒蘭燻的聲音，剛才還吵成一團的人立馬噤若寒蟬。
“回師長的話，沒有了。”
舒蘭燻微微頷首。
“行，那你們剛才誰打贏了？”
所有人都沒想到師長的第一個問題會是這個。
他們你看我，我看你，都紛紛搖頭。
“沒、沒人贏。”
舒蘭燻把手搭在旁邊的桌子上，隨意的支著身子。
語調慵懶隨意。
“那怎麼行，既然都知道打架，怎麼能不分出個勝負呢。”
屋子裡頓時陷入了沉默。
都拿眼睛瞄著舒蘭燻，不知道舒蘭燻說的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舒蘭燻透過帷幔的薄紗把他們的表情都盡收眼底。
勾了勾嘴角。
“怎麼還不動手分個勝負？還等著我給你們擂臺嗎？”
這些學子都是不是小孩子了，聽到這話，
只覺得頭皮一緊。
呼啦一下，全部起身，拱手行禮。
異口同聲。
“弟子不敢。”
舒蘭燻放在桌面上的手狠狠一拍。
“不敢？！我看你們敢的很！”
桌子上放置的茶水，濺了出來。
清澈的水珠隨著剛剛拍桌子的震動，一點點的向外滾動。
落在地上發出很小的一聲‘啪~’。
卻在整間屋子裡顯得十分突兀。
屋子裡躬身站立的學生們，嚇得都屏住了呼吸。
生怕發出任何一點聲音。
舒蘭燻也沒有說話，讓他們就這樣站著。
挫挫他們的銳氣。
等桌子上最後一滴茶水流乾。
舒蘭燻這才擺了擺手。
“行了，都別在這杵著了，既然不是打架來分勝負的話，那就是留的課業都做完了？才有時間做這種沒用的事情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