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由門口的衛兵引入府中。
她一進入府中,就看到沈家人全部站在夫人的院門口,向裡張望。
聽到動靜,趕緊回頭,
看到舒蘭燻進來,沈家人面色一喜。
下意識的上前走了兩步。
想要圍上來打招呼,畢竟是有一起流放的情誼,他們並沒有拿自己當外人。
直到舒蘭燻走近,他們看清了舒蘭燻身上的行頭。
因為今日是給夫人餞行,舒蘭燻特意隆重的打扮了一下。
身上的衣裙是更有華麗的雲錦,金絲暗紋繡制。
頭上的釵環與步搖,都是同坑老料的成套翡翠,這幅頭面是夫人嫁妝中的首飾。
是夫人特意叮囑她戴上的,看起來沒有那麼金飾亮眼,卻也處處體現貴氣。
沈家人看到她這一身環佩叮噹,臉上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。
他們不是不知道舒蘭燻的地位今非昔比。
可是知道,和見到是兩回事。
尤其是隱在人群中的沈青山,更是恨的牙根都癢癢。
想當年在侯府的時候,他可是高高在上的侯爺什麼錦衣玉食,什麼綾羅綢緞都是往他的身上招呼。
結果現在看到,曾經他都不放在眼裡的一個小丫鬟,穿的都這麼好。
而自己還穿著洗的發白的麻布衣服,他心中的火氣騰的一下就冒出來了。
最近的安穩生活讓他,好了傷疤忘了疼。
在所有人的面前擺起了侯爺的款。
“真是有傷風化!一個丫鬟穿的這麼好,我兒子真是太寵你了。”
沈青山的話清楚的傳到了舒蘭燻的耳中。
她向上邁臺階的腳步一頓。
目光涼涼的看向沈青山的方向。
只一個眼神,周圍的沈家人都覺得渾身一涼。
被野獸盯上的壓迫感,油然而生。
以庶女榮娘為主的沈逸興派的擁護者,立馬向後退了一步,生怕惹禍上身。
只有被嫉妒矇蔽雙眼的少數,以沈青山為主的的自持身份的沈家人。
還在對舒蘭燻進行從頭到腳的點評。
“不過是個丫鬟,侯府若是還在的時候,也只不過是個通房而已,如今就敢如此張揚,真是不把我們這些長輩放在眼中。”
舒蘭燻嗤笑出聲。
“通房?呵,真是淚腺連膀胱,看什麼都騷,現在還以為自己是侯府當家人?真是做夢還沒醒。”
舒蘭燻不加掩飾的諷刺讓這些人老臉一紅。
“大膽!你是我兒子的人,怎麼敢這麼和我說話!”
沈青山氣急敗壞,想要用孝道壓她。
誰料舒蘭燻根本不吃這一套。
“我是你兒子的人?怎麼?你看到了?挺大個人了,天天沒什麼正事,就知道上嘴唇碰下嘴唇的傳閒話。
還好意思說自己是長輩,你也就年紀大,死的快,要不然就這腦子,跟松子仁一樣大,還好意思說叭叭。”
舒蘭燻說的又快又清楚,沈青山好幾次要插嘴進來,都沒有成功,最後被憋的臉通紅。
“你!你若不是我兒子的女人,那你身上的這些衣服都是哪裡來的?!”
沈青山咬著牙,就是要將舒蘭燻是妾的身份落實。
在他的眼裡,女人都是男人的附屬品。
是沒有人權的,所以女人靠著自己的能力買到的東西,在他的眼中就都是靠著諂媚男人才能得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