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低沉眷戀。
“蘭燻,可以嗎?”
舒蘭燻滿臉通紅的別過臉,用鼻子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沈逸興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好似有細碎的星光灑進了他的眼中。
……
一陣天旋地轉,舒蘭燻就已然倒在了這柔軟的被褥間。
沈逸興的衣襟滑落,帶著傷疤的肩背露出。
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撩人,舒蘭燻的目光一寸寸的滑過。
有些迷離,在失去理智之前,總覺得這個場景,哪裡有些眼熟。
但很快她就沒有力氣去想別的事情了。
……
怎麼說呢,就是千萬不要招惹吃醋的男人。
真是太可怕了,舒蘭燻再次清醒後。
揉著腰肢思考的第一個問題。
不僅如此,沈逸興還纏著她要了一晚上的名分,
最後都放話,不論是誰娶誰都好。
反正他想要個名分。
舒蘭燻用僅存的一絲理智,咬牙只說再考慮。
氣得沈逸興格外賣力。
“腰疼嗎?我幫你揉揉。”
沈逸興的聲音帶著清晨獨特的沙啞。
說著長長的胳膊就將舒蘭燻摟了過來,溫熱的手掌,一下接著一下的揉著舒蘭燻勻稱的腰肢。
揉著揉著,沈逸興就將自己腦袋搭在了舒蘭燻的脖頸上。
用腦袋輕輕的拱著舒蘭燻。
直到舒蘭燻抬起頭,他吻向她的額頭。
加深這清晨的溫存。
舒蘭燻哼唧了一聲,回抱住了沈逸興。
兩人如膠似漆的在空間恩愛。
而空間外邊的都要吵翻天了。
起因就是早晨駱將軍想要下船,山田丸次郎一晚上都沒見到舒蘭燻了,心裡氣不順。
就直接以君主不在不能擅自安排這個理由回絕了他。
駱將軍在軍營中說一不二習慣了,如今被一個倭人駁了面子。
簡直不能忍受,然後就發生了劇烈的爭吵。
兩邊人都吵著要見舒蘭燻,而白崖是唯一一個知道實情的人。
他拼命的在門外攔著,死活不讓任何人進去。
就連桂馥都被攔在門外。
“白崖,你讓我進去,我與蘭燻是睡過一間屋子,我知道她睡眠很輕的,外邊這麼吵她不可能聽不到,一定是出事了!你讓我進去。”
白崖看著桂馥焦急的模樣,他心裡也急。
用袖口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,擋在門口的身子卻一點都沒動。
“不行,沒有女主子的命令,誰都不准許進來!”
他首先是黑甲軍,再其次才是白崖自己。
所以今天這個門,就是他祖父來了也叫不開。
三方勢力就這樣的堵在舒蘭燻門口僵持住了,直到舒蘭燻和沈逸興穿戴整齊從空間中出來後,才聽到外邊的嘈雜。
扭頭看了一下天色,並沒有很晚啊。
怎麼外邊這麼吵鬧?
舒蘭燻和沈逸興對視一眼,沈逸興順從的點頭小聲道。
“你先出去看看吧,我在屋裡再待一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