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田青山眼裡全是探究。
舒蘭燻卻在踏進這個院子的時候,就已經想好了答覆。
“哦?丸次郎居然沒有和你說過我在辟穀?”
舒蘭燻明知道這個老狐狸早就知道。
她還需要裝樣子似的,看向山田丸次郎。
一直在當背景板的山田丸次郎,趕緊出來擺手解釋。
“不是的,我第一天就與父親說明了。”
舒蘭燻嗤笑。
意味深長的“哦~”了一聲。
山田青山稍微有些尷尬,他沒想到舒蘭燻辟穀是為了修行。
他想要強行給自己挽尊。
“咳,丸次郎確實說了這件事,只不過老夫,最近事情比較多,就沒有想起來。”
舒蘭燻眼神中帶著戲謔,挑眉看向他。
“可不是嘛,右大臣的記憶力屬實不怎麼樣,昨天您的夫人給我送的飯菜,剛被我拒絕。
您今天就又來問我的相同的事情,嘖,事情太多忘記了?”
舒蘭燻的話都是說給屋裡的人聽的。
她希望通過辟穀修行的這件事,來加深自己和屋裡人的距離。
如果能因此搭上他的順風車。
那麼她的計劃就能更加順利一些。
不過讓她失望的是,屋裡的人毫無反應。
她相信自己表現出的東西,不可能不讓那人心動。
如果還是沒有什麼反應的話。
只有一個解釋,那就是那人的疑心太重。
對此舒蘭燻只能慢慢的等。
山田青山知道昨天自己夫人的動作。
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,舒蘭燻再次提起他夫人所做的事情。
而且被屋裡的人聽到了。
真是太讓他丟人了。
不過他還要順著這個戲繼續演下去,不能露出破綻。
屋裡那人不能在宮外待太長時間。
山田青山要快些結束這場對話。
“是嗎?竟然還有這等事,我今日歸家較晚,所以還不曾問過,
行了,你們先回去吧,等我把夫人叫來,問問她是否有苛待貴客。”
山田青山明顯的送客令。
舒蘭燻也懶得和他繼續磨嘰,反正她想要說的話,想要做的事情都做完了。
她施施然的行了一個平輩禮,帶著山田丸次郎轉身離開。
乾淨利索沒有廢一句話。
等兩人的身影被大門關在門外後。
山田青山院子裡的房門‘吱嘎’一聲,被從裡面推開。
不過裡面的人並沒有走出來。
只是一個略微蒼老的威嚴的聲音,從裡面傳出。
“右大臣,你急切了。”
山田青山連忙衝著門裡跪下。
“是,臣知錯。”
那個蒼老的聲音,停頓了好久後才開口。
“罷了,既然在她的吃食上動不了手腳,那她所要的100個人,你就要費些心了。”
屋裡的人沒有讓他起來,山田青山就依然跪在地上。
恭敬的回答。
“是,陛下。”
聲音到這裡戛然而止。
直到屋子裡的人離開後,也沒有人讓他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