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甚好,如此甚好,當時我就覺得你這個姑娘是個有主意的,如今看來本事還大呢。
也是你能帶我兒出去吧,我們這一家都不知道應該如何感謝你呢。”
說著錢夫人也盈盈的向兩人福身感謝。
舒蘭燻和桂馥趕緊側身避過,快步將錢夫人扶起來。
“錢掌櫃、錢夫人,你們客氣了,我聽桂馥說之前你們是想將錢公子送走的,所以現在只是晚些時日離京罷了。”
舒蘭燻連忙岔開話題,也是想要替自己的個朋友聽聽對方家長的意思。
她不插手不代表她什麼都不管。
若是突然有一天桂馥開竅了,這古代父母是否開明也是非常重要一關。
好在錢掌櫃夫妻過了這一關,他們並沒有抱怨的情緒解釋道。
“當時流民剛入京城,京中氣氛還沒有這麼緊張,長清他有自己的想法不想離開,
所以當時就耽擱下了,如今情形如此緊張,有人肯帶他離開,我們夫婦感激不盡。”
錢掌櫃看向舒蘭燻的目光充滿了感激。
舒蘭燻點了點頭,沉吟片刻提議道。
“那掌櫃的你們呢?你們若是想一起離京的話也不是沒有辦法。”
錢掌櫃和他夫人對視了一眼,然後笑著搖頭。
“我與夫人年歲大了,如今世代的營生也在這京城中,已經沒有一走了之的魄力了,而且家妹也託我帶話,說她也要留在京中。”
“可是這京城會越來越危險。”
桂馥想起之前蘭燻和她說的話,有些擔憂這兩位對她頗為照顧的長輩。
可是錢掌櫃依然笑著搖頭。
“多謝桂馥的好意,不過我們心意已決,莫要再勸。
只是還要勞煩姑娘幫忙照拂我們的兒子一二。”
桂馥連連擺手。
“錢掌櫃太客氣了,我與長清是朋友,出門在外互相照料是應該的,更何況這段時間,您對我也盡心照拂,我感激不盡。”
雙方都各自客氣了一會,錢掌櫃雖然有心與舒蘭燻敘舊,但自家兒子明天就要遠行。
他們還是惦念給他準備行李,還有一籮筐的話要囑咐。
舒蘭燻和桂馥在侯府當差過,這些眼力見還是有的。
兩人連忙起身告辭。
約定好明日辦完事情就來錢府找他。
外邊天色已經全黑,錢家怕兩個小姑娘外出有危險。
派了兩個身強體壯的家丁護送兩人回家。
舒蘭燻暗自讚許錢掌櫃的細心,沒有派馬車送他們,要不然這目標太大,很容易被人盯上。
兩人安穩回到小院,已經月上枝頭。
桂馥卻興奮的一點想要睡覺的意思都沒有。
兩人還像小時候似的躺在一個床上,望著床樑上的雕花夜話。
桂馥小聲的和舒蘭燻說了許多兩人分開之後的事情。
從一開始開店的趣事,再到如何與錢廚娘和錢掌櫃一家打交道,
再說到京中又新開了幾家糕點鋪子,流民進京之後,又有多少間鋪子關門大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