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蘭燻微微揚起頭,絲毫不讓的直視他。
“你是他的外公,所以一定知道他為何而來。”
“他說是為了找你。”
“所以我要去找他。”
舒蘭燻堅決的態度,讓兩鬢花白的駱將軍皺緊了眉頭。
“胡鬧!那是戰場!你一個姑娘去做什麼?!”
舒蘭燻已經到臨界值的火氣,猛的竄到了腦子中。
“呵!駱將軍,我跨越大半個國家來到奉城,不是為了讓你瞧不起的!
我現在就告訴你我能做什麼!”
說著舒蘭燻用力的指向門外,聲音不自覺的拔高。
“外邊敵軍帳篷中的響動就是我搞出來的,你說我能去做什麼?!
駱將軍,我不管你如何管理軍隊,如何對你的手下的,但沈逸興我必須找到!”
如果侯府的大管家在這的話,一定會覺得現在的舒蘭燻和剛入府時的狀態重疊。
炸毛的小豹子,渾身都是冒著凶氣,齜著牙齒就要給人致命一擊。
聽到舒蘭燻的話,駱將軍一直沒有什麼波瀾的表情,終於有所變化了。
他的目光凌厲,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。
“你說外頭的動靜是你弄得?”
舒蘭燻這麼多天的趕路,風裡來雨裡去,好不容易來到了奉城。
就差臨門一腳,就能找到沈逸興了。
怎麼都沒想到最大的困難居然是沈逸興冷血的外祖父。
“對,就是我弄的,所以現在能告訴我沈逸興現在在哪嗎?”
駱將軍渾身的氣度瞬間變了,終於正視她了。
“可以是可以,不過你要告訴我,你是如何做到的。”
他自己兒子的副官的頭顱都被掛在了城牆上了,他不關心自己兒子和外孫的性命,而關心如何破敵之法。
舒蘭燻被氣的深吸一口氣,不想和這個老古板多廢話。
“你先告訴我沈逸興在哪!真不理解,我是來救你親外孫的,你怎麼吞吞吐吐的,感覺不想讓我去救他們似的。”
舒蘭燻懷疑的打量著對面蒼老的男人。
他不會真的對沈逸興有什麼陰謀吧。
可惜舒蘭燻還是什麼都沒看出來,駱將軍聽到舒蘭燻的懷疑,冷哼一聲。
“本將軍是不想讓你去添亂,副將被敵軍斬首,我自是難過,這個仇我會去報,
而我兒與逸興率兵正在東邊牽制高句麗,戰況十分兇險,你若去了怕會讓逸興分心。”
駱將軍本不是多話的人,三言兩語的就把事情解釋清楚。
然後定定的看向舒蘭燻,他按照約定已經說完了,現在等著她交代。
舒蘭燻眸色暗了暗追問道。
“他們具體在哪?既然是牽制高句麗那副將是怎麼回事?”
駱將軍動了動嘴唇,猶豫了一下。
舒蘭燻也不廢話,回手猛的把門推開,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又向外邊甩出一個巨響的炮仗。
將軍府裡面的房頂上的積雪都震了下來,
剛才在門口的等著的幕僚,被這巨大的聲響嚇了一跳。
愣神的功夫,又被屋頂上的積雪澆了一頭。
一個個像個小雪人似的立在了門口。
舒蘭燻沒忍住笑了一下,再次不好意思的拱手“抱歉哈。”
然後她又回過身,關上門轉頭看向屋裡的人。
“怎麼樣?現在信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