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舒蘭燻卻一針見血的指出。
“哦?你有這麼多的土地,那為什麼倭國首富還不是你們鈴木家?”
鈴木砰的一下拍桌子就站了起來。
無理的伸手指著舒蘭燻。
惱羞成怒道。
“舒東家,你是故意來羞辱我的嗎?”
舒蘭燻神色都沒有變,隨手扔過去一個茶蓋。
正好砸中鈴木伸出來的手指。
鈴木吃痛的“撕”了一聲。
她冷冷的盯著他說道。
“用手指人,這就是你們鈴木家的教養嗎?”
鈴木氣鼓鼓的收回手,沒有說話,卻還是對舒蘭燻怒目而視。
舒蘭燻優雅的從坐墊上站了起來。
直視著站在原地的鈴木。
“你如果想要從我的生意中分得利益,也不是不可以。
但你千不該萬不該,用這樣的態度。
別說倭國了,就是整個平安京中,做生意的人還少嗎?
就是剛剛在這間屋子中,一起吃飯的人,誰又比你差多少嗎?
你別忘了,我身後還有右大臣閣下替我背書。”
有些話就是點到為止。
能出來做生意的人,都不是傻子。
鈴木也一樣。
在舒蘭燻的話中,他漸漸的平靜下來。
舒蘭燻說的道理他不是不懂,只是剛才氣惱上頭。
忘了舒蘭燻身後的右大臣了。
“對不起!”
鈴木衝著舒蘭燻九十度鞠躬道歉。
舒蘭燻卻看著想笑,這種祖傳的手藝,還真是一代一代的傳承下來了。
遇到事沒有擔當,就只會道歉的倭人。
舒蘭燻是從心裡往外的膈應和他們打交道。
不過事情鋪墊了這麼久。
舒蘭燻就是裝,也要繼續裝下去。
鈴木道歉,她藉著坡下驢。
“算了,也不是什麼大事。
不是我故意為難你,只是做生意這件事,你也知道,事以密成。”
鈴木聽到舒蘭燻的話也軟和了起來。
他立刻開始得寸進尺。
“舒東家,您說的對,所以我一定不會把我的之間的談話,洩露出去的。
您既然要做得大生意的,只要您答應帶上我。
為了表示我的誠意,您要的那些莊子田地,您還買它做什麼,
我做主,免費給您使用,您想用多久就用多久,
您想種什麼就種什麼,您也不用給錢,就當我入股了。”
鈴木是打了一手好算盤,只是想用莊子和土地的使用權,就要免費入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