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!”
紫衣男人發怒的咬牙切齒說道。
舒蘭燻迎著他的視線,嘴角的笑容不加掩飾。
絲毫不懼的學著他的口氣回敬。
“是需要再說一遍嗎?你的耳朵是不好使嗎?陛下?”
舒蘭燻將最後兩個字咬的很重。
聲音清晰到,四周的內侍都想換一雙沒有聽過的耳朵。
看著倭國君王被她氣成豬肝色的臉龐。
舒蘭燻心底一陣暗爽,忍了這麼多天了。
終於讓她發洩出來了。
真爽啊!
跟那些小囉囉發脾氣算什麼本事,真正的勇士就是要在最大的boss面前罵街!
“你知道我是誰?你還敢這麼和我說話?”
身著紫色衣物的順佳君王,一改剛開始的隨和,面色陰沉,胸膛被氣的起伏不定。
天子一怒浮屍千里,尤其是對無名小卒來說,更是滅頂之災。
退到一邊的內侍看到自己的君王發怒,都嚇的瑟瑟發抖。
只有舒蘭燻是這個院子中,唯一一位神色如常的人。
她手裡捻著琉璃瓶,直視著順佳君王的眼睛。
眼底的晦暗不明,更顯的她的神秘。
“這不就是陛下想要的效果嗎?”
和他們這些上層人說話,不能說透,點到為止,
一句話說只說七分,還給自己留三分的迴旋餘地。
舒蘭燻與順佳君王對上,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。
她很確定順佳君王能在這個地方見她,就說明不會輕易和她撕破臉。
果然,聽到舒蘭燻的話後,
順佳君王滿臉的憤怒,就像是潮水般退了下去,
轉而露出一個還算和煦的微笑。
“沒想到這麼快就被舒東家識破了,你果然如右大臣所說是一個聰慧的女子,吾很欣賞你。”
舒蘭燻看著他意味不明的眼神,心中咯噔一下。
卻要維持表面的淡定。
“陛下謬讚。”
多一句也不再說,她而越是這樣不說話,
反之順佳君王的話就越多。
他把目光從舒蘭燻臉上移開。
又落到了那塊碑上。
“聽右大臣說,你來我們倭國是來做生意的?”
順佳君王說的隨意,也沒有去計較舒蘭燻的無禮。
一個君王如果這麼輕易的就放過,對方對他的冒犯,他就一定另有所圖,
舒蘭燻嘴角勾起一抹笑,這是算是互相利用?
真有趣!
就看最後到底是誰能夠得償所願了。
她隨手將琉璃花瓶換了一個手託著,颯然點頭。
“嗯,我確實來做生意的。”
順佳君王像是感興趣似的追問道。
“哦?做什麼生意呢?”
這種虛虛實實的對話,舒蘭燻嫌累的慌,
既然是相互利用,那還不如直接一些,她不打算和他繼續打太極了。
她微微側身回頭,正視著順佳君王道。
“當然是——和什麼人就做什麼生意了。”
舒蘭燻和順佳君王對視了半晌。
他突然笑了起來。
君王的威壓撲面而來。
“如果是與吾呢?”
舒蘭燻也笑了,半真半假的說道。
“我現在做的正是,與陛下相關的生意啊。”
順佳君王眉頭壓下想要聽她一個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