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字啼血!
姨娘說的慘,但是被叫做榮孃的庶女,手上的傷口黑的厲害。
她的手又癢又疼,哭的聲音更大了。
“娘!那我呢?!你要眼睜睜的看著我去死嗎?!”
哭花臉的姨娘滿臉淚痕。
聽到這話猛的抬頭。
指著她道。
“別叫我娘!我是你娘就要捨身救你的話,他還是你爹呢?你問問他!問問他願不願意給你吸毒血!”
說著轉頭就又指向了在一旁裝死的沈青山。
被點到名的沈青山,滿臉驚恐,連連後退。
別說就是一個庶女了,就算是親爹又如何。
他這麼自私的人,根本不會去捨命救任何人。
榮娘猛的回頭,滿眼全是紅血絲的盯著沈青山。
“父親!父親!您最疼我了……”
“滾!滾!你算什麼東西!老子是侯爺!要有幾個孩子都能有!”
沈青山被逼的口無遮攔,將心裡話都說了出來。
原本只是和沈江結仇的他,這句話一出口,直接把自己送到了所有人的另一邊。
沈青山剛說完。
白崖就捏著一把草藥,從他身後繞著跑了過來。
“讓開、讓開藥找到了。”
說著趕緊搗藥,一邊搗藥一遍觀察她的傷口。
最終嘆氣的搖頭。
“晚了,就算是止住毒性蔓延,但是這隻手也保不住了。”
榮娘剛迸發的希望,又因為這句話跌坐在地上。
“不!不!求您!一定要保住我的手啊!”
白崖卻依然搖頭。
“保不住,中毒時間太長了,毒血沒有被清出來。”
“啊啊!!!!”
榮娘聽到這個結果,仰天大喊。
而她的親孃和親爹都躲的遠遠的,根本不敢面對她。
整個救治的過程中,榮娘都一個人呆呆的看著。
周圍除了白崖外沒有一個人。
沈逸興嘆了一口氣,上前了兩步。
伸手遞過去一個乾淨的帕子。
“榮娘,擦擦眼淚吧,能保住性命已經是萬幸了。”
榮娘呆呆的拿過手帕,卻沒有其他動作。
沈家的隊伍,卻不能因為這一個人的事情停止。
榮孃的手上被敷上厚厚的一層草藥,雖然不不疼,卻也沒有知覺了。
白崖問她是現在砍斷,還是等以後萎縮後再砍。
榮娘盯著自己的手,眼淚止不住的流。
最終聲音沙啞的開口道。
“真的治不好了嗎?”
白崖搖頭“現在這樣,就算是我爺爺來了也治不了。”
榮娘啞著嗓子苦笑一聲。
“可是我還是捨不得,讓我再多做幾天有手的人吧。”
其實砍掉是更好的選擇,可是白崖看著她悲痛的樣子,也不再說什麼,也就隨著她去了。
榮娘這邊剛上好藥,隊伍就又該出發了。
因為出了榮娘這樣的事情,沈家所有人的心境和剛開始的時候不一樣了。
從一開始身處叢林的喜悅,到了人人自危的程度。
也沒有心思去欣賞這綠意美景了。
他們都左顧右盼的,擔心厚重的樹葉中會不會再竄出一條毒蛇。
好在這種提心吊膽的路程沒有走太久。
不遠處有‘嘩嘩譁’的流水聲。
而且越走聲音越大。
剛剛那個抓蛇的,當地的黑甲軍在前面帶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