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舒蘭燻離開營帳之後。
黑甲軍震驚的發現,自己家主子突然變得兇殘極了。
那幾個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抓來的俘虜。
一天之間三十六種刑法都被用了個遍,就算把肚子裡的所有消息都倒了個乾淨,刑罰還是沒有停。
“我說、我說……你想問什麼我都說!”
有一個人扛不住,剩下的人也就都扛不住了。
為了少吃些苦頭,他們爭先恐後的將所知道的所有事都說了出來。
“饒命啊!我們就是被僱傭來跟蹤您的,能抓住您的把柄最好……啊!!”
撕心裂肺的叫喊,驚的林間鳥呼啦啦的飛了一片。
沈逸興如今的樣子和在舒蘭燻面前的完全不一樣。
他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,手中把玩著舒蘭燻給他的手錶。
眼神落在對面被吊起來的七人身上,宛若在看死人。
等他們說完後,沈逸興才漫不經心好的抬了抬手。
輕輕吐出兩個字“繼續。”
“啊!!!!”
慘叫聲繼續響起。
“我說啊!是、宮裡下達的命令讓我們來!”
沈逸興並不意外,自從在姚窈娘那裡探得了消息後,他就一直在小心京城那邊的動向。
沒想到還是讓這幾個老鼠鑽了空子,要是直接找上他,他還不會這麼生氣,可是他們千不該萬不該去碰蘭燻。
想到這裡,沈逸興眼底更加冰冷。
“加重。”
“啊!”
有人昏死過去,馬上就被潑醒。
“求您!放過我吧!我上有老下有小……”
沈逸興垂下眼眸恍若未聞。
刺啦~
燒紅的烙鐵落在肉上的聲音響起。
“別別燙我,我還有話要說……”
“啊啊!!!”
在提審的營帳中,駭人的慘叫喊了一天一夜。
有送水的小兵進去看過,回來做了好幾天的噩夢。
一時間軍營中一個個士兵都夾起尾巴做人,生怕一個不小心惹到自己家的主子了。
而學生宅院那邊也沒落得好。
當天沈逸興就將軍營中的規矩挪到了他們身上。
早晨不僅要天沒亮就起床跑操,晚上更是要背誦忠於師長的規矩。
若有沒有完成者,鞭十下。
一時間,宅院中的學生也叫苦不迭。
早知道打架有這麼多的後果,他們就是罵死對方也不會動手啊。
只有舒蘭燻對此一無所知。
她每一天過的都十分充實,從早晨起床,就抓何軍師,或者白崖進來小班授課。
因為她之前消耗了一些蔬菜,空出了幾個房間,舒蘭燻將一間不起眼的次臥改成了小班授課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