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看習慣了,主子憑空消失又憑空出現的把戲。
他又變的有些興奮,趁著主子消失聽不到外邊的聲音,
白崖開始纏著舒蘭燻問她是不是仙女,如何會的法術……
舒蘭燻覺得有些好笑,不愧是沈逸興的手下,和沈逸興一開始問的問題都一模一樣。
看著白崖興致勃勃的樣子。
反正閒著也是閒著,舒蘭燻準備逗逗他。
“你覺得是,我就是呀。”
白崖瞬間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隨後又糾結了起來。
“那你是什麼時候覺醒的?”
舒蘭燻沒事晃動著搖椅,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。
“你猜。”
“總不能是在侯府的時候吧,當時您還是個小丫鬟呢。”
白崖想了想,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問道。
舒蘭燻沒有想全部回答,只是含糊的應付。
“子曰,你覺得啥時候就是啥時候。”
聽到回答,白崖就不再糾結這個問題,而是謹慎的問了另一個問題。
“那另一個小姑娘,也和您一樣嗎?”
舒蘭燻眯著眼睛沒有在意。
“誰呀?青青?她流放跟我們一路了,要是的話,還能餓的那麼瘦嗎?”
白崖手忙腳亂的擺手。
“不是、不是,青青那是瀋海的妾室,我說的是桂馥……”
說完白崖臉紅的像是煮熟的蝦米。
舒蘭燻騰的一下,就就從搖椅上坐直了腰。
一臉審視的回頭看向白崖。
“你問桂馥?你這是什麼意思?你不會是……”
舒蘭燻的話還沒有說完。
白崖反應比她還大,直接跳了起來。
“沒有、沒有、我沒有!”
他越解釋,臉紅的就厲害。
舒蘭燻嘴角逐漸上翹,拉長聲音繼續問道。
“哦?什麼時候的事?”
一句話,白崖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,一下子就蔫了下去,聲音帶著些哀求。
“女主子,不是你想的那樣的,在侯府的時候,我就是覺得,她吃東西挺可愛的……”
舒蘭燻挑了挑眉頭,饒有興致的問道。
“那桂馥知道嗎?”
白崖臉紅的不行,拼命搖頭。
“不知道,這可是關乎姑娘名聲的事情,我怎麼可能亂說。”
白崖雖然一直跟在沈逸興身邊,做的都是小廝的活計。
但他本身也是一位謙謙君子,若喜歡一個姑娘就要鬧得滿城皆知的話,那和紈絝和流氓有什麼區別。
舒蘭燻挑了挑眉看著白崖。
“那你為什麼在侯府的時候沒有和她說?是嫌棄她身份低?還是有別的原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