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剛才殺伐果斷的樣子判若兩人。
每當這個時候,白崖都會把自己的頭別過去,防止被戀愛的酸臭味灼傷。
三天的時間過得很快,沈逸興和白崖都在忙,將軍府也在為駱將軍遠行做著準備。
只有舒蘭燻除了抽空把沈逸興放進空間療傷外,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幹。
她就坐在那用意識整理著空間。
之前播種的糧食,都堆放在院子中,一直沒有時間整理。
現在她正好有時間分門別類,自從她答應了殷酒給他種槐樹和金子以後。
殷酒對空間中的活更加的上心,都不用舒蘭燻吩咐,它自己就主動的過來幫忙。
看到殷酒如此溜鬚拍馬,小蟬不甘自己被比下去。
也加入了整理的隊伍,有了他們倆的幫助,活幹的很快。
幾乎都沒有用舒蘭燻動手,堆成小山的糧食,已經分門別類的被分好了。
舒蘭燻沒有什麼事情做,就在空間中望天發呆。
之前吸收的那三塊金冊,給空間帶來的唯一變化,就是天更加黃了。
之前的天上是淡金色的雲霧籠罩。
如今再看,就好像是壓上來了一座金山一樣,映的整個空間都金燦燦的。
看來最後一塊才是至關重要的。
可是要在哪裡找呢?
這三天中,沈逸興派出去的尋找的人,都沒有帶來什麼好消息。
舒蘭燻自己也用心去感應,還是沒有任何發現。
她有一種預感,最後一片金冊應該已經不在奉城了。
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。
又到了啟程的時刻了,一大早舒蘭燻就裹了厚厚的大氅,牽著自己來時的騎得紅鬃馬。
站在門口與小駱將軍告別。
太陽還沒有升起來的奉城,風都是刺骨的。
舒蘭燻只站了一會,就覺得自己腳都涼了。
小駱將軍與駱將軍灑淚分別好不感人,如果沒有旁邊的紅鬃馬一直蹭她就更好了。
紅鬃馬不懂什麼叫分別,它只知道最近都沒有見到舒蘭燻,都沒有人餵它吃糖了。
好不容易再次見到,就開始可勁的撒嬌。
舒蘭燻實在不想在這大家都抹眼淚的時刻當顯眼包,被它磨蹭的實在沒有辦法了,只好拿出一塊糖,悄悄的給它吃。
聚散離別總是讓人難過,在上路的時候,整個隊伍中也都籠罩著低迷的氛圍。
只有舒蘭燻一個人,嫌悶的慌,打馬跑到隊伍的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