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蘭燻眉眼帶著笑意擺了擺手。
“我真的沒事,你們也別緊張。”
說著她三言兩語的就將他剛才進來後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然後沈逸興和白崖都同時沉默了一瞬。
“女主子,你是說歐陽樺,他把主子的承諾換成了瀋海的承諾?而且他還很開心?”
白崖對舒蘭燻的敬佩達到了頂峰。
“女主子,他就是個混蛋,您居然能制服他,真是太厲害了。”
舒蘭燻聽著白崖的話,笑著搖頭。
“你們倆都是挺有意思,互相的稱呼都是這麼……別具一格。不過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隔閡?”
白崖和沈逸興對視一眼,都同時抿住了嘴,一副不想多言的樣子。
舒蘭燻可不會讓他們當鴕鳥,直接調整了一下坐姿。
用手撐著下巴,目光來回從他們的臉上掃過。
“別不說話呀,歐陽樺說他追求過你們倆是嗎?”
沈逸興沒想到歐陽樺這個大嘴巴,連這件事都和舒蘭燻說了。
“不是,蘭燻你聽我說,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,歐陽樺他比我們大幾歲,他、他……”
沈逸興手忙腳亂的解釋,覺得自己越解釋越亂。
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太羞恥了,說到最後說不下去了,就給白崖使眼色。
白崖只好紅著臉將剩下的事情說明。
“是這樣的女主子,歐陽樺他小時候長得和女孩很像,而且他的眼光奇特,只喜歡長得好看的人,不論男女,
所以、所以他裝扮成女孩模樣,纏了我們很長一段時間,其實他只是喜歡主子的長相,並沒有什麼事、實際的動作。
不過因為這件事,主子很長一段時間都刻意避著非血緣關係的任何女性,尤其是侯爺給主子安排的世家貴女。”
白崖說的隱晦,不過舒蘭燻也算聽明白了,她抬頭看向沈逸興問道。
“所以那年你才為了躲貴女才上的燈樓?”
沈逸興耳尖微紅,先是點了點頭,然後又搖了搖頭。
“當年我確實是為了躲那個女人,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因為你在那裡。”
白崖猝不及防的又被塞了一嘴的狗糧。
輕咳一聲,連忙打破兩人的深情對望。
“對了女主子,我剛才看到歐陽樺走的時候拿了什麼東西,那是什麼?”
“哦,你說那個啊。”
說著舒蘭燻從空間又拿出來一個小電扇。
“就是這個,我準備給第一批學生上課用的,裡面有個小型的手動發電機,可以作為動能轉換為電力勢能做參考。”
她一邊說一邊打開電風扇的按鈕做演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