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一夜的發酵,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賈東旭沒有考過,好多人幸災樂禍的,誰叫之前賈張氏那樣囂張。
也就導致她今天出門兒的時候,院裡的人都陰陽怪氣的,話裡話外的的擠對,啥時候受過這氣呀,自己不把別人氣到就已經不錯了,越想越不得勁兒,最後躲在家躺了半天。
起先還對兒子有些抱怨,但又想到兒子說的理由,那點兒抱怨也沒了,不斷的呼叫老賈,讓他保佑兒子下次通過,這樣娘倆的生活就能好些,再保佑找個好兒媳婦。
想到這又想起了媒婆,一下鬧心了,這可咋辦呢,都跟媒婆說的好好的,要因為這事兒把兒子的名聲給敗壞了或找一個不好的,猛的起身,在那兒唉聲嘆氣。
還小聲的嘀咕著:“老賈呀,你咋這狠心呢,要不是因為你走的這麼早,我們孤兒寡母的至於這麼苦嗎,眼看你的孫子就要飛啦,趕緊保佑你兒子找個好媳婦兒吧。”
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那麼大動力,在那兒自言自語的嘀咕了兩個多小時,就看她在那床上扭來扭去的嘀咕,連水都沒喝過,真是神人。
最後擺爛了,破罐子破摔,等媒婆興師問罪的時候再說。一這麼想發現自己餓了,立馬稀裡糊塗的做了一些飯填飽肚子。
弄得路過的人還挺納悶兒的,大下午的也沒到飯點兒,咱還做起飯來了。不過一想到賈張氏這個奇葩,也就釋然了。
吃完飯好像又復活般,出去找人聊天兒,對別人的冷嘲熱諷直接無視,打哈哈般的略過了,實在聽不過去的時候就專門兒找人痛處說,給那人氣的牙癢癢。
賈張氏還洋洋得意的想著,小樣兒,還跟老孃鬥,還嫩著呢。
這件事表面上是過去了,但之前遺留下來的問題時而想起來還是有點兒打鼓,也就導致下邊兒的老賈時不時的會被提留出來。
老賈要是真能聽見的話,一定會說做鬼太難了。
就這樣在大多數人的喜悅中開開心心的過了幾天。
這天媒婆兒突然間就過來,先發制人的把賈張氏數落一通,聽了好一頓的討好和恭維,拿喬般的不答應。
最後還是賈張氏一退再退對女方的要求,而且還多加了謝媒錢,才假意的勉強答應。
實則心裡樂開了花,達成了今天來的主要目的,至於介紹人,等著吧。
不僅心裡這麼想,而且還把事情說了一遍,最後賈張氏不得不同意媒婆的說法,過幾個月通過考核再找,這樣容易找到配自己兒子的。
並不知道,這都是媒婆的算計,實則前兩天兒秦懷茹給媒婆了點兒錢,讓他介紹個城裡人,兩人見過了之後,男方是同意的,奈何那邊看不上啊。
為了掙錢煞費苦心的,想著多介紹幾個,但別看是村裡的姑娘,那話是一套一套的,說什麼見多了就不值錢了。
想了個辦法,讓她提前偷偷的看一眼賈中旭,這一下就入了眼。奈何都說好了,誰知道這家出岔子,也就想出了這個法子,兩邊兒先糊弄過去。這不都是一張嘴的事兒嗎,瞧,這不就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