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來我看看。”賈張氏剛想搶過來撕掉證明。
“就這麼看。”就被同行的一個大媽拿到手裡,讓她看並不讓她沾手。
“你誰呀你?你搶什麼搶,倒給我拿過來我看看呀。”說著又要上手搶。
“你這種人在我們村兒裡,我見多了,說不過就搶,搶完了就給撕了,你瞧不起誰呢。就這麼跟你說,你就算撕掉,我們也可以重新開證明,但是為了省麻煩,還是我拿著給你看吧。”熱心的大媽一副我看透你的表情,還挑釁的揚了揚下巴。
反應快的人才明白是什麼情況,有些憤慨的說:“你這人怎麼這樣,分明就是無賴嗎。”
“人品太不行,還城裡人呢。”新來的後院住戶1。
“我們城裡人還是可以的,她只能代表自己。”原住戶1在外圍說著,說完又躲起來了,他可不敢招惹賈張氏。
“是,你這人太不講理了,趕緊給人騰位兒,把門兒開開,你這不耽誤大家時間嗎。”新來的王家男人說。
“你快點兒讓開好搬進去,不然到晚上了我們都收拾不完。”新搬來的後院兒1說。
賈張氏看著架勢立馬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:“老賈啊~啊~啊~,你快上來看看吧,我被人欺負了啊~~”
剛說起來,這眼淚就嘩嘩的流來,根本不需要預熱什麼的,時不時的還捶兩下胸口,讓人看了就像喘上來氣兒似的。
“你說這房子是你的,你怎麼證明。”大姐看透了這種人,雖然知道不講理,但怎麼也得套摸出底細才行啊。
“我說這個房子是我的就是我的,沒看鎖在那兒掛著嗎。”賈張氏還在那撐著說假話,沒有任何心虛。
“白寡婦你過來證明一下,不對一大爺媳婦兒你過來幫我證明一下。”手指在人群中的白寡婦。
白寡婦無奈的走了進來。
“你和大家說,這個房子是不是我已經和一大爺打好招呼了,我要租這個房子。”這會兒知道用人了,便稱呼為一大爺。
“我沒注意過。”心想我現在還搞不明白情況呢,怎麼能隨回應呢,萬一把我們家老易坑了咋辦。
“怎麼可能,那天我說的時候,你就在家呢。”十分肯定的說著。
“是嗎?可能是我幹活兒,我沒注意聽。”有些心虛的說著。
“我不管,反正是你家老易答應的。”你不認也沒關係,有人認就行了。
“要不你等我們家老易回來和他說吧。”一副我拿你沒辦法的樣子,又表現出有點兒茫然,楚楚可憐的。
“我不管,反正回不回來都是這樣,你們不準打這房子的便...主意”又捶了一下胸口,心想差點兒說錯話了。
堅持了好久也沒有結果,有一兩個不愛湊熱鬧的回家接著收拾屋子。
也有剛開始看情況不對的去找給房子證明的人。為了可靠性還帶了兩個人一起證明。
其中就包括剛開始幫忙大姐的丈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