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後廚員工,在新話題中插科打混的結束了一天的工作,都下班兒了,大家似乎還沒有感覺到,似乎今天的時間過的十分的快。
還有人說:“我咋覺得一晃兒的功夫就下班兒了呢。”
“我也這麼覺得。”
“沒幹夠,你可以留下來。”何雨柱又嘴欠的說了一句。
“哪,哪兒哪兒啊,我這就走,這就走。”快速而又大步的走。
“切。”何雨柱沒好氣的出聲,表情那個欠揍啊。
下班回家的路上,工人們閒著沒事兒又舊事重提,一大爺每路過一夥兒結伴的人,都會有人提醒說話的人注意一些。
只好假裝沒聽見的匆匆往前走,進了四合院兒,沒人提自己了,結果只是一聽,全都是談論李大媽昨天婚禮的。
輕輕的嘆了口氣,咋到哪兒都躲不過呢,板著一張臉往中院兒走,老遠就聽見孩子在哭,走近了才發現是白寡婦的小兒子。
心情更加煩躁對著屋裡喊:“小白趕緊出來,孩子再哭你聽不見嗎。”
“沒事,一會就好了。”邊翻著鍋裡的菜說著。
“那也得哄哄啊,總不能這樣哭。別哭了。”不耐煩的說,又隨便的哄兩句就進屋了。
“行了,別哭了,再哭我打你,憋回去聽見沒。”白寡婦沒耐心的衝著外面說。
嚇的愛民一抽一抽的哭泣,還不停的打嗝,不過聲音小了些,實在是怕捱打,那是真疼啊。
一大爺進屋後沒頭腦的在屋裡轉悠,沒耐煩的踹了一下洗臉盆架子,結果盆掉了下來,灑了滿鞋水,地上也是。
白寡婦進屋看到啥話都沒說,撿起來放回原位。不言不語的擺桌。
整頓飯氣氛都十分壓抑,尤其是愛民吃起飯來有些畏首畏尾的。
旁邊的愛國自己快速的吃飯,還不忘給自己弟弟夾菜。時不時用小眼神兒偷瞄一下。
三大爺家的氣氛十分融洽,這邊兒滋溜滋溜的小酒兒,不斷的感慨著人的命運。
三大媽時不時的看一眼,無奈的咧著嘴。還不忘催促三小崽子好好吃飯。
“知道了,媽...那個我租小人書的錢,能不能買一點兒小鞭炮過年玩兒。”自從老媽上班兒後,有些小事兒也可以跟自己媽提,不像以前啥事兒都得徵求自家老爸的意見,而且經常被駁回。
旁邊的兩小子期盼的看著。
“行,你自己看著吧,只要不亂花錢就行。”爽快的答應了。
“不是,等會兒,你掙多少錢了,這段時間我都忘跟你算賬本了。”急忙攔住。
“沒多少,我就拿出一點兒買小鞭兒,其他的我還存著呢。”這還是在老媽的幫忙下才能存的。
“沒多少,那也得有個數。把錢和賬本拿出來我看看。”
“哎呀,行了,先吃飯,吃完飯再說。”
解成感激的看著自家老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