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說沒什麼大事兒,三個人總是安心的回去接著養胎。男人還想讓李大媽先在醫院住著,等到孩子生了之後再回去。結果被以佔用資源給打發走了。
回到家,熱心的鄰居看到了,還上前問怎麼回事兒,村長嬸子怕不懂的人瞎傳,影響不好,特意的留下來跟大家講了講醫生說的事情。
還把以前自己聽到的事情扒拉出來,給大家說道說道,就怕有那壞心眼兒的人瞎說,時間長了,這一家就沒法在院兒裡待了。
一直聊到快吃午飯了,村長嬸子才回屋做飯去,結果還沒有用武之地,男人居然說今天放假,做飯這活兒叫他來做,給媳婦兒換換口味。
實在是不好意思說,村長嬸子做飯沒有他做的好吃。也不是村長嬸子做的不好,而是經過小棉襖這一段時間的指導,他做飯的水平又上了一層,不說跟別的就何雨柱,現在都比不過他。
學那麼多的花樣 ,是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的,就連上次請何大清過來吃頓飯,還感嘆過呢。
開始還想學一學呢,結果兩個人喝完酒聊完天兒之後,何大清氣憤的走了,並不是生李大媽兩口子的氣,而是他真沒想到,自己又上當了,差點兒又找了道。
自己回家又喝了一頓悶酒,實在是氣不過,提溜著酒瓶子邊走邊喝的去了玉寡婦現在住的地方。
玉寡婦看到何大清還挺意外的,畢竟都說有事了,今天不過來,結果醉醺醺的過來,還拿著酒瓶子,實在有些接受不了。
本來就不待見他,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,自己又走投無路,誰會看上一個臭廚子,還極其的大男子主義,不過還好是個傻子,還挺聽話的。想到這兒還得意了起來。
不情願的走過去,準備扶何大清休息,結果剛過去,何大清就把手裡的酒瓶子狠狠的摔在地上。也不管女人不女人的,上去就給揍了一頓。
開始的時候玉寡婦還反抗了幾下,但體力終究抵不過顛大鍋的何大清,最後只能抱著頭縮在一角。
看她那可憐勁兒,何大清又憐香惜玉起來,有點兒下不去手了,在屋裡四下瞅了幾眼,氣不過的狠狠的踢了一腳椅子,憋著氣走了。
藉著酒勁兒跌跌撞撞的走著,偶爾碰到了路人,還嚇唬一下,似乎又想到了什麼,偶爾還踢一下牆,看到了樹還狠狠的在踢幾腳來分散心裡的鬱氣。
最後也不知道怎麼回家的。
秦濤覺得作為普通鄰居,把這事兒告訴他已經夠可以的了,要不是媳婦兒擔心何雨柱和小雨水這兩個孩子,又有小棉襖這個便利,他才不去查的那麼仔細。
多關心自家的事兒不好嗎,這段時間擔心媳婦的事都不夠呢,除了工作,沒有比媳婦兒再重要的事兒了。
至於何大清的事,那是他的選擇,自己沒有警惕心,上當了又能怪誰。再說了,感情這事兒外人是不好插手的,點到即止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