鄰居們聽到了玉寡婦的描述,都在那嘆氣搖頭,覺得何雨柱越來越不像話了。有的人也不全相信,覺得是後媽在使壞。不過那也不關自家的事兒,站在一邊兒看戲。
李大媽聽說後,有點陰謀論,覺得這事兒會不會是一大爺在旁邊兒搗亂或者是秦懷茹。不過只是想想,沒有跟任何人說。
還準備讓小棉襖去看看是什麼情況,如果真是的話,到時候得幫一幫。自己的命運都改了,其他人的不好命運,也搭把手吧。更何況是看著柱子長大的。
女孩兒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父母,當然是同意這門親事了。雖然是廚子家庭吧,但最起碼不愁吃穿,收入也好,還有房子。最起碼嫁過去啥都不愁。也不用貼補孃家,只要在那兒過的好就行了。
但他們都不知道,何雨柱的想法。等了好幾天沒有信,女孩子不服氣的去廠裡找何雨柱。
聽說外邊兒有人找,還是個女的。瞬間心花怒放,得意洋洋的,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往大門口走。
看到的人都在打趣兒他,即便不見人影,話題也沒斷。都在猜測這女的長啥樣,是哪個相親對象。
何雨柱多次相親不成的事蹟,早就在後廚傳遍了。開始大家還幫他參謀,祝他早日抱著媳婦兒回家,慢慢的也習慣了,頂多感慨一下,祝他這次能成。
何雨柱還沒到廠門口兒,就遠遠的看見有一個穿的挺漂亮的小姑娘站在那兒,心裡美的走路都歡快了,還哼起了小曲兒。
走近一看,這個心吶,不上不下的,咋長得這麼一般呢,看了老半天才想起來,是前兩天兒剛相親的對象。
要不是聽她說話的聲音,可能還得想老半天才想起來。誰還記得沒興趣的人呢,那天也就正眼的瞧了一下,不然現在哪知道他是誰呀。
“你有啥事兒啊,沒事兒,我還得回去上班呢。”既彆扭又沒好氣的問,這會兒才想起來男女有別,之前秦姐來秦姐去的就沒這感覺。
女孩兒看何雨柱這樣,心裡也有氣。不過深吸了一口氣,拽著何雨柱不讓他走。低頭也不說話。
給何雨柱弄得怪不好意思的,抓耳撓腮,還緊張的四周看一下,心虛的往回收胳膊。瞧那樣跟做賊似的。
好不容易鼓起勇氣,哪能放手啊,死死的拽著,手指尖都泛白了。何雨柱舉起另一隻手,貓著頭兒擺出投降的姿勢,話語好聲好氣了起來,有點兒求饒的感覺。哪還有四合院戰神的風采。
最後答應陪她吃飯才放的手,看著有點落荒而逃的何雨柱。高興的擺了個勝利的拳頭。神采飛揚的轉身走了,那走路的姿勢跟旗開得勝的大公雞有的一拼。
覺得還是老話說的對,女追男隔層紗,山不來就我,我便去就山。小樣兒的,被我看上了,還能逃出我的五指山。
路過的人看見她這表情,搖著頭離得遠遠的,覺得這人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