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,這都是幾年前的事了,你也知道之前兵荒馬亂的,我就幫了一下,這不前不久在買菜的時候遇上了,便開始聯繫上了 ,聊了很久、很多事兒,她還說婦女能頂半邊天,問我要不工作,她想辦法給我安排。”一大媽這邊說著,另一邊想:我也不能告訴你我有小棉襖幫我安排吧。
“還有這好事?那你怎麼想的。有什麼打算?”何大清為一大媽高興著。
“我也不知道能做什麼,你也知道我平時也在家縫縫補補、洗洗涮涮、再加上照顧老太太,陪她聊天。”一大媽有些憤憤的提到老太太。
“也是,要我說可以考慮製衣廠、棉紡廠這些比較適合你們女人的廠子,不過就是離咱們住的這太遠了。”何大清很是大男子主義的道。
“嗯,我這一段時間都在想這事。”一大媽迷茫的回。
“實在不行你來軋鋼廠後廚上班吧,也不難,就是當幫廚,也不是很難,一個月21萬(初期錢幣)也夠你一個人生活的,等明年我還準備讓傻柱去呢。”何大清急忙表示自己是認真的。
“這個合適嗎?我怕做不好。”一大媽一副沒有自信的回。
“挺簡單的,就是冬天有點受罪。”何大清有點不好意思的說。
“你還是慢慢想想吧,我去上班了。”何大清起身就往外走。
“好,有消息告訴你。”一大媽忙道。
軋鋼廠中午
“師傅,我們快去吃飯吧,聽說中午有紅燒肉呢。”賈東旭興奮的說。
“是嗎,那趕緊的,你這兩天怎麼回家這麼晚?幹什麼去了。”易大爺好奇的問一下。
軋鋼廠三食堂排著長長的隊伍,只見有的人打完飯,開心的找個位置吃飯,有的人打完飯,匆匆往外走(這是著急回家與家人人一起分享),有的人打完飯一臉憤恨(這是別人抖勺了)。
很快的排到老易和賈東旭,打菜的人盛了滿滿一勺,就往老易的飯盒打去,只見打菜的人手一抖了一下,勺子裡的肉少了一半進了飯盒。
“你幹嘛呢,怎麼就打這麼點?”賈東旭眼見肉少了一半,立馬吼了起來。
“啊呀,不好意思我手抖了一下,下一位”打菜的人連忙道,心想:我也不想啊,這是何大廚吩咐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