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收拾好後,統一的放到一個包袱皮了,回頭找時間送過去。
這還真是,沒老人張羅不行啊,倆孩子都是苦命的,結婚後希望能互相扶持吧。以後要是有孩子,還得找人幫忙帶。
嘖嘖,回去得跟他那口子說一聲,得好好幫著辦一下。以後有啥事兒能幫就幫,還得跟老大媳婦兒說一聲,也得看著幫著搭把手。
此時的男人正在拽著兔子耳朵,準備捆綁呢,並不知道有人這麼為自己操心。
今年的雪還是比較大一點的,綁好了兔子又深一腳淺一腳走向之前的陷阱。
由於之前追野雞有點兒跑偏了路線,再去下一個陷阱的時候,看到了柿子樹,高興的爬上樹,又將摘好的柿子放進筐裡,想著這兩天找時間給媳婦兒送過去。
想了想,又多摘了一些,拿回去給做活兒的幾個人分一分,給村長家多留一點。
別看之前看樹上掛的稀稀拉拉的,結果這一裝差不多有多半筐,連野物都沒法放了,不過還是到陷阱看了看,最後是揹著狂拎著兩個野兔回去的。
回來的時候碰到了村裡人,好不羨慕,同時也不忘了上前搭話,恭喜著。也總有那些沒眼色兒的人,不忘擠兌兩下,或者是想上前佔佔便宜。能無視的就無視了,不能無視的,找了些沒有用不過去。
到了家後看到大家夥兒還在忙碌著,問了一下進度,去廚房將柿子分了幾堆放到廚房的灶臺上,打了個招呼,又說了一下柿子的事兒,又出門兒了,這次主要是自己一個大男人在家實在是不方便。
想了想又上山,這回是多撿一些柴火等媳婦兒來了燒,萬一把媳婦兒凍到了咋辦,想著媳婦兒家那麼暖和,在這兒也不能差了。
這麼一想渾身都是勁兒的幹起活兒來,結果都撿了一大捆柴回家的時候,被子才剛剛收尾。
等到幹活的人都走了,吃晚飯的時候已經摸黑,由於農村還沒有通電,屋裡點著一盞煤油燈。
坐在炕上吃飯,邊吃還邊看炕梢被子,時不時的傻笑的。恨不得上去摸兩把。最後忍到吃完飯後,用水仔細的洗了一下手,這才動手,挨個摸了摸。
還傻笑著說:“這次新棉花做的真暖和,咋還比我之前做的那個那啥呢。”就連睡覺也是側身看著新做的棉被入睡的。
晚上睡覺的時候,村長媳婦兒還想今天下午整理東西的事兒說了說,村長聽了也嘆氣了說著:“別看這孩子混的不錯,這孩子也是個命苦的,明天讓老大他們去看看搭把手吧,先別去城裡打工了。不差那兩個錢兒。”
“嗯,明早起來我就說,要不他們又不吃早飯就走了。”
“你說他那媳婦兒去城裡工作的,咋就看上他了呢。”
“之前不是說了嗎?是媒婆找過來的。”
“我知道,我就是琢磨著,咱家老小能不能也娶個城裡的有工作的。”
“一天天的瞎琢磨啥呢,這要是找個城裡的你要是能管得住。”
“這不是想想嗎,萬一行呢。”
“別瞎想,趕緊睡明天還有的忙呢。”
“不行,回頭讓他跟他媳婦兒打聽打聽,萬一有看上咱家兒子的呢,對,就這麼辦。”自己在那嘀咕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