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二大爺那兒得到消息後,整個人晴天霹靂,魂不守,話都說不出來,能略微的看到嘴唇動了幾下。
二大爺還想說點兒其他的,看一大爺那樣兒,也不知道想了什麼嘆口氣,搖搖頭走了。獨留一大爺,一人在那兒。
一大爺想的可能有點兒多,開始的神情還算好,後來不知道想什麼,身體往後一退,還好身後是牆,不然也不知道會不會倒下。
一個人在那靜坐好久,之後還是一個老實的徒弟發現師傅不見了好長時間,才出來找。
看見師傅獨自一人坐在那兒,給人一種寂寥的感覺,還有那說不出來的傷感,晃晃腦子覺得自己是不是有問題,咋會有這樣感覺呢。
走到身邊問問師傅咋了,是不是有事兒,可以交代他這個徒弟去做。
本來想起身表示沒問題的,可能是自己坐的時間有點兒長,起不來,一大爺略緩一下神兒,就撐著精神準備把人打發走。
有點兒心虛的看了一下週邊兒,發現沒人後,正了正身子起來,下意識的挺著腰板兒,奈何打擊太大不管怎麼做,讓人看著都是佝僂著,配著那嗖嗖的小冷風,好淒涼。
工作也不太順當,把自己的工作分了一下去,跟上面兒的領導打了個招呼就回去了。
但又不想看見白寡婦他們,不知怎麼想的,自己在外邊兒開了個小的旅館。
渾渾噩噩的躺下來,不知不覺間睡著了。
等到了吃飯的點兒,白寡婦也沒見人回來,便去賈東旭家問了問。賈東旭好像剛睡醒般,才想起來師傅的交代。
又想起了師傅的再三叮囑,只是乾巴巴的說了一句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就把人打完了。
白寡婦想了想,又去了趟二大爺家,話到嘴邊兒了,改口說:“可能有事兒吧,以前也有過這樣的情況。”勸白寡婦不用著急。心裡也沒底,只是猜他去哪裡散心了。
回到家給兩個小的撥了點兒飯,讓他們先吃著,自己就在那兒等著,心裡總覺得不應該是這樣,想去李大媽家問一問,但因某種勝負欲,最終還是放棄了。
一大爺一覺醒來天都黑了,急急忙忙的捯飭一下,退了房間就往家走,心裡還慶幸離家還算近。
不到半個小時就到家了,吩咐給自己弄了點兒吃的,準備吃飽了開始造娃,絕對不相信是自己的問題。
連著好幾天十分的慶幸,沒有見到李大媽兩口子,同時也不忘叮囑白寡婦多做些有營養的東西,每天晚上都不覺疲累。
李大媽這些天過的比結婚時還要衣來張手飯來張口,心裡不住的在想再這樣下去,以後家裡的活兒可能都不想沾手。
如果男人知道的話,一定會說沒關係,還有我呢。
一晃過了兩三個月,有些人家還是歡喜的,漲工資的喜悅依然在繼續。
三大媽家著因為她的肚子,家裡都小心翼翼的。
李大媽則是開始孕吐了,看的男人那叫一個揪心。
賈張氏家準備要見新媳婦兒,主要是秦懷茹心裡不踏實,又見了兩次媒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