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自家孩子喝著糖水,也沒多說什麼,接著跟一群人聊天兒。
有人知道男人是農村的,看他一直在家待著,也沒上班兒,覺得這樣挺丟男人的臉,好心的給他出主意做些什麼。
有人開頭,其他人也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,還問他會些什麼東西,回頭還可以幫他打聽打聽。
男人感激的說謝謝,並把自己身體的原因,還有自己有工作,等傷好後才能上班兒的事兒解釋給大家。
聽到後又有人羨慕的問是幹什麼的,主要是受傷退伍回來的人,應該安排的工作都很不錯,心裡有些發酸,不過想想要是自己有沒有命回來還兩說呢。心裡感嘆了兩句就不再想了,實在是自己做不到。
男人說他也不清楚要做什麼,等上班兒之後才知道。沒確定的事兒不想往外說啊,只能找藉口岔開。
一大群男人不知道哪兒來的那麼多話,坐在那兒一聊就好長時間,還是各家媳婦兒讓孩子喊人回家吃飯,才發現已經到中午了。
有些意猶未盡的跟著孩子回家了。
到家後,家裡的媳婦們還不忘打聽著幹啥去了,邊吃邊回著,好奇的人還問問聊天兒的內容。
知道李大媽的男人居然也是有工作的,工作有可能比自家男人還要好,心裡羨慕著,不斷的冒著酸泡兒。感嘆著李大媽的好命。
有那壞心的,還想去白寡婦那兒炫耀炫耀,誰讓姓白的惹到自己了呢。
很快的到了初六,這邊兒也擺了五桌多接近六桌兒的樣子,主要是除了每家一個代表之外,有的人還帶著家裡人過來了,男人還挺慶幸的聽了自家媳婦兒的話,多備了一桌。
之前瞭解院兒裡有極品,誰能想到這麼極品呢,帶著孩子來不夠,還帶著盆,慢的人還沒下筷呢,就有人把菜倒進盆裡,好多人抱怨著,最後還吵起來了。
按理說這時候院兒裡的管事大爺該管一管了,奈何他是自己媳婦兒的前夫,只是簡單的說了兩句就不管了,管事二大爺的威望好像不夠,也沒人聽他的,三大爺想管,他一個人也只能可這一邊。
同桌的人勸說還被懟了回去,老太太在那兒快速的吃著,看著熱鬧也沒有想插手的意思。
最後還是何大清吼了一句,大家算是安靜些了,吃個飯很快的就散了。
李大媽倒是沒有生氣,在那一邊兒勸說著自家男人。這院兒裡的人上輩子就見識過,他們要是不搗亂才是太陽從西邊兒出來。
數著那薄薄的一沓彩禮錢,連席面的一半兒都沒有收回來。
男人說:“收回了將近三桌的彩禮錢,好像虧了。”搞怪的跟媳婦兒說什麼,害怕媳婦兒心裡不得勁兒。
李大媽笑著對男人說:“咱倆結婚也就這一次,他們也就佔這麼一次便宜,我主要是想把你介紹給他們認識認識,畢竟以後要在一個院兒生活的,不能讓他們挑出理來。”
“媳婦兒,你真好。”快速的親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