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叫人的這個功夫,早就出大門兒了,要是快一些,沒準這會兒都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。你才誤事兒呢。”何大清說話間脾氣也上來了。
“行了行了,都別吵了,正主回來了。”鄰居連忙插嘴說。
聽說媳婦要生了,賈東旭不急不忙的說:“行,我知道了,不急,我這就去。”只是比回來的時候稍微加快了點速度。
何大清見沒事兒了,催著自家兒子趕緊進屋睡覺去。
“哎,等會兒,一會兒柱子跟著一塊兒去幫忙跑個腿兒啥的。”一大爺不死心的還是想著讓何雨柱一起。就是想跟何大清叫板,這點事兒都辦不了,以後怎麼當這個一大爺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嗎。
何大清生氣的揮著拳頭奔一大爺去,還是鄰居們手快的給攔住了,走近了聞到何大清一身酒氣,得,喝醉了。動手很正常。
趕緊勸一大爺別跟他計較,還在何雨柱回屋。
一大爺雖然掛不住面子,但也沒再和酒醉的何大清對上,順著大家的臺階回賈家看情況。
看著一大爺的背影兒,何大清又走上前揮了揮拳頭,這才被大家給拽回去。
很快的把秦淮茹送到醫院,這才知道晚上只有值班兒的,又耽誤了一段兒時間才把相關的工作人員找齊。
這時候的秦淮茹已經疼的小臉煞白,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,躺在那一副生無可戀的感覺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。
都快天亮了,小當才出來。可能是秦淮茹傷了元氣,直到賈東旭他們走了,也沒醒過來。
醫院裡只有賈張氏陪著母女倆,雖然不喜歡這個孫女,但還會是給換個尿布啥的。
都到中午了,賈東旭才又過來。商量過後,找了個車把人都接回家了。
因為早晨賈東旭就沒給鄰居們好臉色,這會兒鄰居們也沒上趕子湊上去幫忙。只是簡單的對賈張氏說了句恭喜,估計她們家又添丁進口了。
因為生的是個丫頭片子,賈張氏臉色也不是太好看。不過等一會兒還要收禮金,臉色瞬間就好了,起來還張羅鄰居們進屋坐坐。
這胎是個女孩兒,自然沒有生棒埂時的待遇了,不僅如此,整個月子都沒坐滿就開始下地幹活了。
秦淮茹心裡的苦就別提了,認命的忙碌著,想著等到下一胎一定要爭氣生兒子,知道婆婆和丈夫不喜歡小當,自己便多留心了幾分。
有的人感嘆賈張氏的狠心,也有說賈東旭不是東西的,重男輕女太嚴重了。有棒埂的時候別提有多高興了,再看看現在連個笑臉兒都沒有。
還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,更加猜測的說,可能當時就知道是個女孩兒,所以就沒著急。
剛搬來的鄰居覺得這個人喜歡搬弄是非,啥都敢說。從此多了個心眼兒,家裡的事情從來不往外說,還叮囑家裡人見到這人少說話。不過還是經常和這個鄰居在一塊兒聊天打發時間,畢竟能聽到不少自己不知道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