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坐那兒瞎琢磨著,就連白寡婦走了,也只是擺擺手。
最後也想通了,就像剛開始想的那樣讓小易絕戶也挺好的,這樣他就能更加理解自己了。如果真的到自己動不了的時候,他會更加盡心盡力的照顧自己。
不管是不是出於真心,那又怎樣。只要他這麼做了,到時候他那養老候選人不也得這樣做嗎。不然一人說一句,他也沒法在四合院兒待下去。
現在最難辦的是白寡婦的那兩個兒子,雖然現在不怎麼待見這倆小子吧,萬一哪天想通了呢。畢竟賈東旭還是靠不住的,傻柱多好的一個人選呢。唉。
白寡婦並沒有回家,和一大爺說完情況,又回到剛才的座位上,和大家一起聊天兒。
只見賈張氏比剛才還要...哎,怎麼說呢。簡直就沒眼看,這邊還沒吃完呢,就已經拿著自家盆把菜往盆裡收。
也不聽周邊人的指責,收好了連大孫子都不抱,直接往秦淮茹懷裡一塞。抱著盆子就跑了,還說她聽見小當在哭,她回去幫秦淮茹看孩子去。
這話說的,合著這孩子就秦淮茹一個人的了唄。大家還看了看秦淮茹,七嘴八舌的關心著,說她受苦了,閨女養好了也是疼人的云云。
鄙夷賈張氏想找藉口也不找個好藉口,先不說孩子哭沒哭吧,就這麼個不關心孫女的人,還能好意思說去照看孫女。
其他桌的人看到這邊的情景,只是尷尬的笑了笑,又轉回去了。
雖然都吃完了,但還在桌上坐著。等到軋鋼廠的領導都走了之後,大家才散的。
何雨柱負責送軋鋼廠的人,何大清則是把其他的來客一一送走。
終於把所有的人都送走了,還沒把東西收拾好玉寡婦就想把彩禮錢收走。美其名曰替小兩口兒保管,說他們太年輕手鬆攢不住錢。還說這有些禮金還得讓何大清慢慢的回禮呢。
何雨柱才不管呢,直接從三大爺手裡把錢搶了過來。直奔自己屋裡,還不忘叫媳婦兒一起。
玉寡婦見有那麼多錢呢,才不管避不避嫌,直接奔何雨柱過去了。何雨柱不僅躲開了,還把媳婦兒拽進了屋裡把門一關。坐在屋裡數錢。
玉寡婦在那砰砰砰的敲門,惹來了好多眼神兒,即使尷尬也在那兒敲著。何大清再次從外邊兒回來的時候,就看到了這一幕。
問清原因之後,心裡也挺不痛快的,覺得兒子有些無法無天。也想敲開房門,但拳頭舉到一半兒就放下來了。覺得自己不佔理,畢竟跟兒子約法好幾章呢。
再說了自己一個月還能掙那麼多錢呢,日子過得又不緊吧,更何況玉寡婦又沒給自己生孩子,能夠給她一些零花錢就已經很不錯了。
當初嫁過來的時候說了那麼多條件,這才多久就忘了,這娘們兒就是不能慣著,都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。沒好氣的讓玉寡婦幹活兒去,並不客氣的告訴她這事兒不是她能管的。
自己則是回屋躺著睡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