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前面兒吵了起來,一大爺聽見了,立馬就往前走,還叮囑倆孩子不要過去看熱鬧。
原來是三大媽和白寡婦吵起來了,一大爺走過來說:“老閆媳婦兒有啥好吵的,小白她剛來,啥都不清楚,啥事兒都不至於吵架,這樣多影響鄰里和睦啊。”
一副你怎麼是這樣的人,你咱就不睦鄰里,你怎麼能這樣欺負,一個剛到大院兒的新人的樣子。
旁邊的賈張氏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說:“喲,瞧你說的,真是娶了新人換舊人的傢伙,你以為老閆媳婦兒願意吵架呀,還不是這個姓白的不是好人,在一旁說風涼話。”
白寡婦依然梗著脖子說:“我哪裡說錯了,就她還調理身子,再調理也生不出來孩子。”
三大媽雖然有點兒怕一大爺,但想想自己老伴兒是三大爺,想了想,還是站出來說:“誰說吃的藥就是生孩子的藥了,都說是調理身子,調理身子的,李大姐身體不好,之前沒那條件,現在跟你家老易分開過了,有房有錢的,當然不在乎那點兒錢來調理身體了。”
白寡婦聽了這個話那叫一個生氣呀,誰能想到離個婚,老易居然把錢分了一半兒給這個前老婆,這錢都夠兩個孩子長大後娶媳婦兒了。
嗯,一大爺卻想這什麼意思,這不擺明著說我磕帶了媳婦兒。這叫一個憋屈呀,又不是沒給她花錢看病,醫生也說了,這屬於慢性病,只要好好修養就行了,藥可喝可不喝的,都這樣說了,幹嘛還要花那錢,留著養老不比什麼都強。
李大媽心裡那叫樂開了花,這話說的好,每次自己說看病的時候都有推諉,找各種藉口不讓我吃藥,頂多是受不了的時候給我抓藥讓我緩緩。
小棉襖都說了,這病開始的時候找對了醫生,好好吃藥,差不多半年的時間就能治好,至於到現在沒有孩子嗎。
一大爺,抹不開面子的說:“這是他倆的事兒,你瞎摻和個啥。行了,沒事兒都散了吧,趕緊的散了。都在這兒不冷啊。”
何雨柱還有些不平的,想為李大媽說話,還沒等開口,就聽:
“還有就是小白剛來,大家有什麼事兒多擔待啊,實在不行就找我說道說道。”一大爺護短的說。
礙於他的威望,大家扇扇的回家。
看著大家都走了,許大茂跟何雨柱找到李大媽家準備安慰大媽。
何雨柱著急的問:“李大媽,你咋了怎麼還吃起藥了呢?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。用不用我跟雨水過來再陪你幾天。”
“沒事兒,我這換了個大夫,大夫說我的病,喝些藥就能調理差不多,只不過要半年左右。”李大媽很感激的看著何雨柱。
“大媽,你的意思是你這病能看好。”許大茂也開心的問。
“嗯,大夫說了,我這個病的就是耽擱了,要是以前早點兒看的話有一個月左右就能好了,而且花錢還少。這次雖然半年能看好,但是花錢要好多,不過能看好我也挺高興的。”李大媽很感激這兩個孩子,但也不能告訴他倆,其實我的病早就看好了,現在只是偽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