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安安依舊像往常一樣,早早的去上班了。並不知道父母,為自己的親事發愁。
到了辦公室,依然是拿著抹布,把自己的座椅擦了一遍。然後拿著暖壺去水房打水。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後,將暖壺放到原來的位置,又去了趟廁所。回來時,辦公室的人已經到齊了,互相打了個招呼,回到座位上,又看起了舊報紙。
手上的報紙已經看過很多遍了,只是無聊打發時間而已,這邊看著,那邊豎著耳朵聽起同事們說的八卦。
不是,這下打孩子了,就是誰家兩口子吵架了,或是婆婆虐待兒媳婦,雖然每天的內容大致相同,但人物卻是不一樣的。無聊的看著報紙聽的津津有味兒。
有時候,還拿這些人和自己院裡的人比一比。發現除了賈張氏鬧騰之外,其他時候,自家院裡的人還是比較和諧。
時不時的抿口水,悠閒的翻著報紙,很快的,一上午就過去了。
依舊是繞遠,去老媽從前工作的食堂,熟門熟路的排著隊。正巧今天是何雨柱打菜,給安安打了滿滿的一飯盒。
排在後面的小夥看到了,希望自己也能多打到點兒,看著和平常無差別的飯盒,有些不忿的找個地方坐下吃飯。心裡卻在想著,怎麼才能給何雨柱好看。不要寫個舉報信啥的。這些也只是想了一下,又被按下去了,實在是何雨柱的大名太響亮了,聽說連李副廠長都敢打,自己種的小嘍囉,還是招惹不起的。
吃完飯後,又看了眼打菜的地方,往角落吐了口口水,不忿的拿著自己的飯盒走了。
此時的一大爺正和二大爺說,何雨柱給安安打飯的事,二大爺起訴還沒覺得什麼,知道兩家關係好,多打點很正常。但在一大爺的慫恿下,有些憤憤不平,想著回去找時間好好說道說道。
還有就是看看何大清,過段時間退下來之後,工作要怎麼處理,看看能不能給二兒子。畢竟這麼多年,鄰里鄰居了,怎麼也是看著自家崽子長大的,他家現在又沒有能接班的人,給自家孩子很正常。
一大爺則是想著,等二大爺找何雨柱麻煩時,做個和事佬。之後,再威脅一番,看看能不能,給二兒媳婦弄份工作。到時候他們兩口子一定會感激自己,那養老生活會更有保障一些。
何雨柱並不知道,自己的做法帶來這麼多反應。算知道也不會在意。
安安休息了一會兒,到了工作時間,又開始拿起舊報紙。美其名曰學習,畢竟辦公室裡的前輩,都是這麼過來的,只不過自己學的快,這會兒已經可以上手寫文章了。
但跟自己同一批來的人,還在那看著報紙,自己也不好越過去,其中的兩個人,可是有來頭了。可不想因為這些小事兒,給自己添麻煩,現在這年頭,可不能輕易出頭。
跟著其他人的進度學習著,除了平時值班,打掃一下衛生,或是被人戒掉過去,其他的時間都跟玩似的。
這麼一呆,覺得挺沒意思的,感覺自己一個大好青年,白白的浪費了時間。見有人已經上手工作了,找了一個下午的時間,跟領導說自己也學習的差不多了,確定了自己工作的內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