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。你心裡有底就行，總之你還是注意點好。”湯希文小聲嘀咕了一句，然後似是想起又氣憤突然又大聲起來，“不過邱怡月也真不是個東西！都說最毒婦人心！我現在才算真正瞭解這句話的含義！”
“她這種人根本不配做你媽媽，你可別放在心上，以後我媽分你一半，我媽就是你媽！”
“嗯。”周南涔輕笑一聲，“你這人還怪好的勒。”
“對了，要不要我替你查一查她？”湯希文越想越覺得可行，“看看她這些年在D國有什麼把柄，說不定你之後會用得上！”
“不用了。”他不需要那些東西，對於邱怡月的生活他也沒有興趣知道，“該知道的東西，淮哥已經都給我資料了。你不用擔心。”
“哎喲！真是心靈暴擊！”電話那頭的湯希文哀嚎一聲，“我都忘了你是有宋總罩著的人，我在這裡操的哪門子心喲！”
“不管怎麼樣，阿文，謝謝你。”
周南涔這突如其來的煽情讓湯希文有一瞬的不適，片刻之後才小聲抱怨，“爸爸，你能不能別這麼正經，我有點慌。”
周南涔也是氣笑了，“滾！”
“嗻！那奴才就先跪安了。涔美人萬福金安！”
話音剛落，電話也已經被掛斷。
周南涔無奈搖了搖頭，寶器。
查看手機這才發現，手機上有五通未接電話，都是來自同一個人。
戴衛。
時間是昨天下午到晚上。
那個時間段他和宋北淮可能都正是神志不清的時候，根本就沒有聽到電話的聲音。
就在周南涔正在猶豫，要不要回撥電話的時候。
戴衛的電話又打了過來。
周南涔幾乎沒做什麼猶豫就摁了接聽鍵。
只是接通之後，電話那頭一直沒有聲音。
就在周南涔懷疑是不是戴衛打錯的時候，略顯稚嫩的聲音總算出聲了。
“哥哥，昨天門口的牛奶是你買的對不對？”
戴衛雖然用的是反問句，但是語氣中卻帶著莫名的肯定。
“嗯。”周南涔沒有如實回答。
電話那頭的戴衛沉默了片刻，聲音有些小心翼翼，似是在試探，“所以哥哥都知道了？”
周南涔沒有猶豫，“嗯，都知道了。”
周南涔的話一落音，電話那頭的戴衛再度沉默了下來，連呼吸聲都輕了下來。
“對不起，哥哥。”
戴衛的聲音很小，但是周南涔還是清楚的捕捉到了戴衛的道歉。
周南涔沒有說話，因為他不知道應該怎麼回應戴衛的道歉。
即使對方只是一個小朋友，他好像也沒辦法心無芥蒂的說一句沒關係。
“哥哥，你能再來看我一次嗎？”戴衛也不在意周南涔的沉默，只是小心翼翼的乞求，“最後一次好嗎？我保證不會讓媽媽看到你。”
“哥哥，求求你了，好嗎？”見周南涔一直沒有回答，戴衛再度開口，聲音裡甚至帶上了哭腔。
周南涔輕嘆一聲，最終還是沒有辦法拒絕，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