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哥。”
周南涔剛走出嚴楚雲的房間就被一道聲音叫住。
周南涔有些意外,“小宇?”
宋浩宇的臉色並不是很好,咬了咬下唇才輕聲開口,“南哥,能借一步說話嗎?”
周南涔看了一眼宋浩宇站的位置,而剛才嚴楚雲的房門並沒有關。
想來剛才他和嚴楚雲之間的談話宋浩宇可能都聽到了。
“帶路吧。”
宋浩宇將周南涔帶到二樓的小陽臺,開口道歉,“對不起南哥,我不是故意要偷聽你和奶奶之間的談話。”
“沒事。”周南涔搖頭,“你想說什麼說便是。”
“對不起!”宋浩宇忽然對著周南涔就是一個九十度的大鞠躬。
“你這是幹什麼?”周南涔伸手想要扶起他,奈何宋浩宇就是彎著腰一動不動。
周南涔無奈,只能放手,“你跟我道什麼歉?”
宋浩宇直起腰桿解釋,“這是替外婆當年對叔叔道歉的。其實外婆當年那些殘忍的話只是一時間的氣話,恢復理智後她就已經後悔了。她也沒想到後來事情會發酵成那樣。”
“這些年外婆也一直想要見叔叔一面,跟他好好道個歉,但是叔叔一直不願意見外婆,他一直覺得當年是他害死了爸爸媽媽,他覺得他沒有臉面去見外婆。”
停頓了片刻,宋浩宇又繼續說道:“其實當年的事情,不管是我外婆外公,還是爺爺奶奶,我們都在慢慢放下。但是叔叔的心裡一直過不去這道坎。”
周南涔輕抿著雙唇沒有說話,從客觀的角度來說,宋浩宇的外婆好像並沒有什麼錯。
一個母親痛失唯一的女兒,這是多麼絕望的一件事,氣急敗壞說幾句氣話好像無可厚非。
可是氣話的對象是宋北淮,他就沒辦法客觀。
他也沒辦法違心的告訴宋浩宇, 他的外婆沒有錯。
“南哥,我讓你過來是因為,過幾天就是我爸媽的忌日,往年叔叔從來不願意跟我們一起去,他總不是一個人悄悄的去。一直到第二天的凌晨才會回來,然後若無其事當做剛起床的樣子吃完早餐去上班。”
說著,宋浩宇用乞求的人眼神看向周南涔,“但是今年我想拜託南哥,你陪著他一起去好嗎?”
周南涔垂著眸子掩住所有的情緒,聲音有些嘶啞,“好。”
周南涔回到臥室不久,宋北淮也開完視頻會議回到臥室。
“寶寶?”宋北淮摟住坐在床上發呆的小朋友親了一口,“在想什麼這麼認真?”
周南涔回過神,摟住男人,雙腳纏住男人的腰,像袋鼠一樣掛在男人身上,才滿意道:“想你。”
宋北淮有些意外,垂眸看向認真望著他的小朋友,低頭咬住小朋友的軟唇,撬開貝齒掃蕩了一番。
直到周南涔呼吸有些急促才緩緩退開,笑道:“我們家寶寶嘴裡也沒有糖呀,怎麼今兒個嘴這麼甜呢?”
周南涔也不在意男人的取笑,伸手摟住你男人的脖子蹭了蹭, “淮哥,這些年管理公司是不是很辛苦?”
雖然不知道小朋友怎麼突然關心這個問題,但是宋北淮還是認真回答,“其實習慣了就還好,也不是那麼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