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直接叫名字就好。”
“那怎麼行!”太不親密了!
湯希文思索了片刻,突然眼睛劃過一道狡黠的光芒,湊近於承耳邊,輕聲開口,“承承。”
“咳.....咳咳......”於承一口羊肉卡在喉嚨裡差點沒出來。
好不容順過氣,“你.....你不許這麼叫!”
他爸媽都沒這麼叫過他!
他一個27歲的大男人被一個20歲的大學生叫疊詞,這也太奇怪了!
“我不!我就要!”湯希文看著耳尖有些泛紅的於承,只覺得可愛極了,“承承!承承!承承!”
隨著湯希文一聲比一聲大的聲音,旁邊幾桌的人已經慢慢有人看了過來,於承瞪了一眼他,“湯希文!”
“好了,我小聲點啦。”擔心真的把人惹急了,湯希文連忙賣乖,“我們快吃!”
“對了,上次那幾個人還有沒有找你麻煩?”於承想起正事。
“沒有。”湯希文搖了搖頭。
徐志文就是這樣,欺軟怕硬,知道於承的身份之後徐志文就沒有再找過他麻煩。
現在他和徐志文就處於一個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,反正他很滿意。
“沒有就好。”於承點了點頭,“不過你跟他是有什麼過節?”
“當然你要是不想說就不說,我就隨口一問。”似是擔心湯希文不想說,於承又連忙找補了一句。
“沒什麼不能說的。”湯希文倒是不怎麼在意。
其實徐志文和湯希文是同班同學,兩人還是同宿舍的好友,最開始關係還是不錯的。
只是因為一次偶然,徐志文的電腦沒有帶,借湯希文的電腦一用,結果在他的電腦發現了一些同性戀交友貼吧和軟件。
於是湯希文就這樣被迫出櫃了。
從那以後,徐志文就帶著宿舍的人開始孤立他,排擠他,在班裡也大肆宣傳他的性取向。
雖然有些人並不反感,但是大多數人還是不願意和他說話。
他也不想天天對著徐志文那張臉,所以就乾脆租了個房搬到了外面。
湯希文聳了聳肩,“其實就這麼簡單!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我這一類群體。”
“這種人不必放在心上。”於承在湯希文肩膀輕輕拍了拍。
“這種人才不值得我放在心上。”湯希文撇了撇嘴,突然看向於承,“我突然想起一件事,承承你現在有沒有男朋友呀?”
男朋友三個字將於承雷得外焦裡嫩,甚至都下意識忽略了承承這個他不能承受的稱呼。
“什麼男朋友!我一個直男哪來的男朋友?!”
“直男?”湯希文一愣,“可是上次....上次在巷子裡你不是還說你是GAY?”
於承這才想起來自己當時好像確實說了那麼一句話,“我那純粹是看他們搞歧視,為了懟他們。”
“所以你是直男?”
“當然 !百分之百純直男!我大學還交過女朋友。”
湯希文怔了片刻,最後才勉強露出一絲笑意,“這樣啊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