軟彈的觸感讓於承有些意猶未盡,企圖想要得到更多。
但是又不得章法。
見於承似乎有所鬆動,湯希文連忙說話。
“於.....唔——”
湯希文才剛張嘴說了一個字,於承卻順著他微啟的的唇縫攻城奪地。
男人急不可耐,憑著一股蠻勁胡亂碾磨撕咬。
“嘶——”
湯希文下唇一痛,露出虎牙在男人唇上咬了一下。
“呃——你怎麼還咬人呢?”於承總算放開他。
湯希文真是氣笑了,這人竟然還惡人先告狀。
“你看清楚到底是誰先咬誰?”湯希文指著自己微痛的下唇,“你是狗嗎?有你這樣親人的嗎?不是交過女朋友怎麼吻技這麼爛?”
於承順著湯希文的手指看過去,本來嫣紅的嘴唇此時微微腫起,下唇被他咬破了一道小口,微微滲血,猶如含苞待放的玫瑰,嘴角還沾染著激吻後殘留的津液。
於承喉喉結一滾,連忙撇開視線,有些心虛的解釋,“我這是第一次親人,我本來就沒有吻技。”
“第一次?”湯希文撫摸著下唇的指尖一頓,“你之前不是交過女朋友。”
“交過呀,但是那時候只是牽牽手親個臉什麼的呀。”於承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。
湯希文定定的看著於承。
有女朋友都沒親嘴,對著他親的倒是上癮。
真的是直男?
於承被湯希文這樣的眼神看的有些發毛,嚥了咽口水,“你.....這麼看著我幹嘛?”
“你不是直男嗎?你親我幹嘛?不噁心了?”
於承眼神有些躲閃,“我是直男呀!而且我一直都說了我沒有噁心你。”
“別故意逃避我第二個問題。”
“我.....”於承有些躊躇,他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,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為什麼剛才他會過去親湯希文,就是腦海裡想親,他就這麼做了。
“我只是親回來!”於承眼睛一亮,突然之間也有了底氣,雙眼看向湯希文,“你上次在酒吧強吻我,那我找你還回來不過分吧?”
“好!很好!”湯希文真是氣笑了。
狗男人!
他再理這狗男人他就是狗!
“既然現在你已經親回去了,那我們就兩清了,之後我們就誰也不欠誰了!再見!”
“砰——”
於承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,酒店大門被重重帶上,湯希文已經沒有了蹤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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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於先生?於先生?”
於承回過神來,對著對面的女人道歉,“不好意思,唐小姐,我剛才走神了,你說什麼了?”
“沒事。”唐米米溫和的笑了笑,“我聽阿姨說你在帝都上班已經好些年了,你週末的話一般都會做些什麼?”
“我一般不怎麼出門,比較喜歡待在家裡。”
“這樣啊,那你........”
於承看著對面侃侃而談的唐米米,思緒又開始發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