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凌瑤回來了，懷裡還摟著一隻紅色的小狗。
見到自己女兒滿身是血的回來，宋伯齡嚇了一大跳，急急忙忙迎上去。
宋凌瑤對著心忙意亂的父親搖了搖頭，示意自己沒事。
宋伯齡見她衣服上的血都是沾上去的，也鬆了一口氣，隨即又意識到她懷裡的狗不是紅色的，那也是血。
他知道今晚的天巖山脈一定發生過很慘烈的事情，見女兒低著頭不願意講話的樣子，他也不敢開口問。
宋伯齡轉頭看向白泰然，希望能知道點事情的經過。
但白泰然只是搖了搖頭，示意他出去講。
宋伯齡回頭喊了幾個傭人來照顧宋凌瑤，然後就跟著白泰然來到花園。
“怎麼回事？”
宋伯齡皺巴著眉頭開口了。
“你電話裡不是說有四階妖獸麼，被你打死了嗎？”
白泰然搖了搖頭輕聲說道：“空間裂縫不止一條，我懷疑這是有預謀的。”
“四階妖獸我過去的時候已經死了，凌瑤說是被他們殺死的，我看了一圈，死掉的起碼還有三隻三階妖獸。”
宋伯齡聽了白泰然的話猛地一愣。
啥玩意？？
四階妖獸被打死了？
三隻三階妖獸被打死了？
被我閨女她們打死的？？
你特麼的白泰然拿我開涮？
宋伯齡剛想把老夥計罵一頓，但看到白泰然一臉嚴肅的樣子，意識到不是在開玩笑。
他把髒話吞回肚子裡，然後開口詢問：
“怎麼殺死的？那些孩子們呢？”
白泰然知道宋伯齡問的孩子是指歷練小隊的其它人，他面帶悲慼的開口：
“都死了，除了你女兒，都死了.....”
宋伯齡臉色瞬間難看起來，都死了？？
怎麼會......
“我趕到的時候只剩下你女兒了，其它人的屍體我看到了幾具......”
“沒有......沒有完好的。”
是的，沒有完好的。
吳陽華化為焦炭，王成林承業直接蒸發不見，向晶被捏成血霧，其它三人的屍體最完整的是李映易。
宋伯齡沉默了。
“他們沒有跑，他們都勇敢的站了出來想要牽制妖獸...”
“他們想.....保護我們，想.....保護瑞城。”
白泰然眼角突然溼潤了，這些十幾二十來歲的大學生，對他而言，真的還都只是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