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~挺好。”
方奕點了點頭,繼續說道:“還有,別叫我方先生,也別用敬語,聽上去挺老的,我還想多活幾年,你直接叫我方奕就行。”
“好的。”
方奕低著頭翻閱著手中的資料,走進一樓客廳,坐在了沙發上。
“方先生……方奕,你是想投資這些教會嗎?我想補充一下,雖然教會挺能掙錢的,但是大部分被國家禁止,而且還有許方雲這些老對手的圍堵,很不好做。“程怡珊說道。
方奕將資料放在桌子上,微微皺了皺眉頭,說道:“具體的情況,我會親自去這些教會看看,不過政府的管控倒是不用太擔心。”
程怡珊愣了愣,顯然,對方的自信有些出乎了她的預料:“你有什麼關係或者路子嗎?”
“這些東西你不要多問,反正我在集團中不會白吃白喝的。”
聽到這些,程怡珊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,終止了這個話題,不再多問。
方奕站起來,伸了伸懶腰,說:“時間不早了,你出了遞資料應該沒有其他事了吧,還呆在我在這裡幹什麼?”
程怡珊頓時有些尷尬,“王叔叔安排我做莊園的管理……他說你對這件事沒有意見,就讓我搬到這裡了……”
說著,她臉色有些微紅,指了指二樓的一處房間,說道:“我就住在那裡……”
“這樣啊。”方奕點點頭。
胡文住在隔壁的房子,而他這裡,卻還住著一個女人,不……應該說兩個女人。
孤男寡女,雖然有點不太合適,但是方奕並沒有精力在意這些。
說完這些,他便轉身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。
看著站在原地,臉色微紅的程怡珊,方奕疑惑道:“怎麼?還有事嗎?”
“我……”程怡珊白皙的小臉似乎憋的更紅了,雙手急促地捏著衣角,想要說什麼。
“沒……沒事。”
她臉上的漲紅和拘謹,最終隨著這句掩飾的話語消散,緊繃的身體也鬆懈氣餒下來。
方奕揮了揮手,“既然沒事,就休息吧。”
說完,他便轉身回了房間。
不過,此時在房間中,方奕並沒有真的休息。
在桌子上,左側放著秋南山的神秘筆記,右側放著許方雲名下教會的資料信息。
時間緊迫不容馬虎,他要趕緊找出崇拜法的具體實施方式,以及許方雲名下教會的底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