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學後,九點請到學校後文峰公園來,我在北門旁柳樹下等你。”
方奕看著手中的紙條,心中不由得升起幾分疑惑。
這是什麼意思?想嚇我?
他從小心臟就不好,可能是天生的器官畸形,讓其心臟比常人更大。
但是更大的體積,卻沒有帶來更強的生理能力,反而生出了心臟類疾病。
在情緒波動極大,或是進行長時間的運動時,他的心率便會遠超常人。
手中的紙條,讓他懷疑有人要惡搞自己。
畢竟有些人,可能會拿別人的缺陷開玩笑。
方奕嘆了口氣,沉思片刻。
他心臟的問題知道的人並不多,而且他在學校也沒有什麼關係惡劣的同學。
一般情況下,沒人會進行這樣惡劣又無聊的行徑的。
不是惡作劇,那是認真的?真的有事找我?
可為什麼這麼隱秘?
想要幹嘛?
方奕的腦海中升起許多疑問。
紙條是出現在自己座位抽屜裡的,上節課是體育課,大家都出去了,不好判斷有誰動過自己東西。
不過,從紙條上娟秀的字跡來看,對方八成是個女生。
難不成是要表白?
方奕想到這裡心中有些小期待,但又很快平靜下來。
他本身也不是那種交際花。
原本身邊的女性朋友就很少,給自己傳紙條的人,不大可能是自己認識的。
方奕想起坐在自己後座那位,愛穿牛仔褲、囂張潑辣、總是愛翹起二郎腿狂飲啤酒的姐們兒,心中不禁汗顏起來。
要是她給我傳的紙條,八成是約我打架吧……
想到這裡方奕艱難地嚥了口口水,又看了一眼紙條,隨即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看著工整娟秀的字體,不可能是那姐們兒寫的。
算了,管他呢!
去了再說,說不定真能走個桃花運。
方奕按捺著心中的焦急,靜靜等待著放學。
作為一個高中學生,每天上完課之後,晚上還要補兩節自習。
做完這些,等到放學時,也已經八點多了。
“不好了,隔壁同學正上著自習,人在課堂上直接沒了!”方奕的同桌張嵩,上完廁所之後,向著周圍的同學驚異道。
“嗯?”方奕臉上有些驚愕,心中期待和焦急被沖淡了幾分。
“怎麼回事?”坐在前桌的一名戴著眼鏡的同學好奇地問道。
“是隔壁班的劉澤,他前幾天不是有個親戚去世了嗎,也去參加葬禮了……”張嵩人脈似乎很廣,對學校裡的發生的事情都很瞭解。
接著他一臉神秘地說道:“劉澤在班裡正上著課,不知發什麼神經,突然用手掐自己脖子,活活把自己掐死了!八成是在葬禮上沾染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