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周君墨說道:“你知道的倒是挺多的,不過我更想看看實際的效果。”
齊徵說道:“不用著急,崇拜是我計劃的一部分,如果能順利實施,我們將竊取這股力量,為整個行動開個頭。”
一旁,方奕眼神閃爍,試探的問道:“你具體打算怎麼做?”
對方回答道:“需要等到傍晚,教堂人群離去,這個時候的願是最旺盛的,也是竊取的好時機。”
聞言,方奕面無表情的笑了一下,“行啊,不過你別想耍什麼花招。既然要等,你就必須待在我們兩個的視野中。”
“要是有任何異動,我們就把你腦袋擰下來。”
方奕和齊徵的關係並不好。
後者對人皇山的羿狁很是覬覦,曾經也對付過自己。
最重要的,這裡是大恆市,是許方雲的地盤。
對方襲殺過自己一次,要不是那次運氣好,可能早就死了。
方奕現在雖然和孫文有合作,但還是小心點為好。
或許齊徵和許方雲若是聯起手對付自己,恐怕是個大麻煩。
一旁,齊徵微蹙眉頭,臉上皮肉虯起,表情有些猙獰,“別說大話,就算你們兩個加在一起,也未必能留下我。”
很快,他的表情逐漸收斂,極端的情緒被壓抑下去,接著說道:“另外……你應該多點信任,這一次,我是誠心合作。”
顯然,方奕強硬的態度讓他很不悅。
先儺被詭異侵蝕,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,都飽受折磨,已經不算是正常人了。
一般情況下,與人稍有摩擦,情緒便會失控。
但是齊徵沒有。
他的忍耐不僅僅是為了合作的維持,同時,也是因為心裡沒有底。
對付方奕一個人,他便很吃力了,更別說加上週君墨。
雖然不知道後者詭異能力的具體效果。
但是他身為管理者,早已瞭解到了無限膨脹的特性。
理論上來說,只要周君墨願意付出足夠的代價,便能夠爆發出難以想象的恐怖……
周君墨坐在椅子上,與方奕一左一右,坐在齊徵左右。
“你知道我的基本情況,知道我想要活下去,應該也知道,我更想讓我父親活下去,如果你的辦法真的有效,我會盡力幫助你……”
“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。”
齊徵沒有說話,面無表情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。
來到教堂禱告的人很多,絡繹不絕。
這幾個小時的枯燥時間,對於他們這幾名先儺來說有點難熬。
長時間被詭異折磨,早就讓他們精神格外浮躁。
不過很快,並沒有過太久。
人群漸散,太陽隱於地平線下,將半邊天空染的金黃通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