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級別，官方想要拿掉他，真需要掂量掂量。
方奕沉默了一會兒，繼續問道：“那麼崇拜路徑的代價是什麼？”
“別告訴我是金錢的消耗。”
在平衡、後天開發以及食人，這三條主要路徑上，都有失敗的可能，需要承受一定風險才有可能達到成果。
但是目前看來，崇拜卻並沒有什麼明顯的代價。
不過，方奕清楚。
代價沒有顯現出來，並不代表沒有，或許只是因為自己的接觸還不夠深，才造成這樣的錯覺。
在詭異中，不可能出現神明一般的祝福。
看似非凡的饋贈，都要付出相應的代價。
孫文沉默了片刻，回答道：“這個不清楚。”
“是不清楚，還是不願意說？”
孫文嚴肅的搖了搖頭：“我沒必要在這種事上撒謊，如果這東西事是屬於重大機密，我會回答‘無可奉告’而不是‘不清楚’。”
“崇拜路徑來自與古代，它的起源十分古老，甚至能涉及到洪荒時期的部落時代，在現代，關於崇拜的所有信息，都是從以前遺留下來的。”
“如今我們的研究並不夠深，許多東西還都不夠清楚。”
方奕嘆了口氣，神秘筆記中的部分內容有不少遺失。
他原本還想要從孫文這裡得到答案，沒有想到，這東西的比自己想象的更加神秘，連九部的教授都不清楚……
“齊徵手中有一個裝著黑土的盆，這東西是屬於官方的，還是屬於他個人？”
“黑土盆？這我沒聽說過，應該是屬於他私人的物品。”孫文搖搖頭，繼續說道。
方奕能從教堂活著回來，根本原因，就是因為齊徵手中的黑土盆。
他對這件詭異物品並不瞭解，但是那不可思議的效果依舊讓他耿耿於懷。
方奕並沒有執著在這個話題。
“最後一個問題，不過不是關於我自身的，是關於周君墨的。”方奕道。
“周君墨？我聽說過他，被一隻舊時代的墮化先儺影響，情況很特殊。”
孫文轉頭望向方奕，繼續說道：“你認識他？”
“對。”方奕說:“我想問一下，有沒有辦法，延緩他的詭異膨脹帶來的侵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