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大門口,無聲地矗立了許久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方奕雙眼變得漆黑如墨,恐怖的陰冷感從他身上爆發開來。
在無形的詭異中,周圍的雨水都被隔開了。
他面無表情,什麼都沒說,只是關上了門,默默地離開了這裡。
在房間之中,血泊浸溼了地毯,流到了客廳中的桌椅旁。
目光向上移去,只見餐桌上擺放精緻,有著溫馨的花籃和繽紛可人的水果。
可以想象,在某天的日常中,一家人坐在餐桌旁,歡聚在一起,圍這桌子吃飯聊天的場面。
不過。
從今天開始,這樣的場景再也沒有了……
椅子被一隻大手抓住,向著桌子外拉了拉。
椅子的長腿,在地板上劃拉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咯咯聲。
周勝一屁股坐在上面,身體斜靠在桌子上。
此時,萬呈的其他成員也在這裡。
他們的目光都落在周勝的身上,眼神中透露著渴望與焦急。
“你們也不用再問我了,我什麼都不會說的……”周勝面目表情的說道。
丁韓身體微微向後仰,背壓在椅子上,雙手放在了桌子上,說道:“你們七個人去了秋南山,只有方奕和你回來了,方奕回來的比較早,似乎沒有參與到最後,知道所有信息的人也就只有你了……”
馮恩說道:“劉虞之前說過,在那片礦區下面,有著能夠壓制侵蝕的硝石,你走到了最後,應該知道些什麼。”
周勝眼神平淡,神情有些莫名其妙,“不是,我今天來找劉老闆要報酬,你們所有人就都堵著我,好玩嗎?”
“你要是把知道的都告訴我們,我們不就放過你了嗎?”那個穿著紅裙的女人雙手托腮的說道。
“我不都是說完了?在礦洞中有一隻不生者,被我們解決了,其他什麼都沒有。”周勝聳了聳肩說道。
那個帶著金戒指,杵著柺杖的男人,用著低沉且充滿磁性的聲音說道:“你回來的時候,狀態非常好,用過某些壓制侵蝕的手段。”
“要知道,你去秋南山就是因為自身的侵蝕問題,最後你不僅活著回來了,狀態甚至比我們還要好,這能不上我們多想嗎?”
周勝眼神陰沉,他被這些人拖得時間有些太長了,心中有些不快,“你們他媽的別得寸進尺!我說了什麼都沒有就是什麼都沒有!”
那個戴著戒指的男人,杵著柺杖,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