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湧來一股淡淡的腐臭味，入骨的陰冷讓他頭皮發麻。
駭然之下，男人大驚失色，整個人從床上跳了起來。
“你是什麼東西？”
他大叫著，手掌在牆上瘋狂摸索著。
不知道怎麼回事，床頭原本的燈光開關竟然消失了，怎麼都摸不到。
劇烈的驚恐之下，男人全身都僵住了。
在他面前，一張慘白的人臉在黑暗中若隱若現。
……
不知不覺，天逐漸亮了。
方奕依舊沒有停下。
程怡珊給的資料很多，很詳細，直到中午的時候，他才將所有東西瀏覽完。
成為先儺的那一刻，早就造就了非人的精神力和生命力，生理上簡單的熬夜，對他並沒有什麼影響。
半晌之後，時間接近晌午，方奕才停下翻閱。
說實話，許方雲的手段很強，隱藏的很深。
如果沒有神秘筆記的幫助。
單看對方名下教會寺廟之類的宗教場所的扶持，基本察覺不到什麼異常。
不過值得注意的是。
許方雲名下的教會數量和規模，並沒有這麼大。
按理來說，崇拜法能夠產生願，增強詭異，這種東西應該是越多越好。
但是對方很有分寸，近段時間來，教信徒很多，但是教會規模卻一直沒有增大。
神秘筆記中曾經說過。
願並不是萬能的。
使用這種崇拜法，恐怕也有一些不為人知的限制。
不過這樣也好。
對方並沒有將這一條路堵死，畢竟社會資源有限，這些產生願的信徒也是有限的。
這種情況下，方奕有機會發展自己的資源和渠道。
話不多說。
他直接拿起手機給王楚撥打了個電話，和對方說起了自己想要扶持教會的想法。
王楚對此並沒有表現出太多驚喜。
教會這個東西，在國內並不收歡迎。
雖然有許多宗教，依舊能在本土發展，但是大多數都受到了上面的限制，很難壯大。
對此，方奕安慰對方不要著急。
在給出一個大致的方案之後，便讓對方去實施。
並且他給王楚做出了保證。
只要這個方式成功，教會不僅能帶來物質上的收益，集團也能夠藉助其盛勢，壯大自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