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君墨深吸了一口氣,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。
“以前在人皇山上時,你可不是這樣的,當時,你很理智……”方奕看了看對方,說道。
目前,周覃已經成為了第二個介質體,幫周君墨分擔了膨脹的詭異。
雖然不知道,有沒有將介質體分離的可能,但是事情已經發生。這短短几個月的時間,恐怕很難發生什麼。
與其考慮怎麼將對方的介質體剝離,不如多思考一下怎麼延緩詭異。
畢竟活下來,才是最重要的。
聞言,周君墨面無表情的說道:“我體內的詭異很特殊,一般的方法無法壓制。”
“除非有人自願配合,分擔詭異,才能以多介質的形式,維持我的生命。”
“條件很苛刻,介質體的形成需要高度的配合……”
方奕沉默不語。
如果情況真的和周君墨口中所說,那麼他的情況,真的不容樂觀。
畢竟沒有一個陌生人,心甘情願地放棄自己的生命。
對方身上的詭異,來自於秋南山的老舊木櫃。
這東西應該和筆記主人一樣,來自八十年代。
這可能是當初筆記主人,用來關押失控先儺的手段,也有可能是維持秋南山平衡的方式。
不過到了今天,這隻墮化先儺出來了,並且附著在周君墨的身上。
關於所謂的無限膨脹的特性,方奕心中很好奇。
巨大的代價,也必定交換出相應的非凡。
如果真的沒有上限,這無疑是非常強大的一種能力……
“我感覺自己來的不是時候啊……”
突然間,一聲熟悉的聲音響起。
打斷了方奕的思緒。
他和周君墨兩人紛紛向門外看去。
只見一個年輕男人,站在門前。
“齊徵?”
方奕看清對方面孔之後,心中一驚。
齊徵是長慶市的管理者之一,當初兩人第一次見面時,是在人皇山。
不過,當時的相遇並不愉快。
在第一次經歷秋南山事件後,齊徵、白勳兩名管理者和方奕大打出手。
當時因為許方雲的突然到來,爭鬥並沒有得出結果。
直到現在,方奕依舊不清楚,齊徵對自己如此有敵意的原因。
“你這傢伙為什麼會來到這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