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能呆在一起，也足以證明後者身份的不凡。
但是胡文從進門開始，便一言不發，面無表情，像是一個木偶一般，沒有情緒，給她一股陰森森的感覺。
胡文動作有股機械感，盯著裝著熱茶的杯子看了幾眼，一動也不動，過了好一會兒，才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。
這古怪的模樣，讓王楚和程怡珊心中感到一股莫名的隔閡與悚然。
與他相比，方奕顯得更加有“人味”。
他端起茶水吹了吹，喝了幾小口，便放回了桌子上。
大概是山豬品不了細糠，他實在嘗不出這和普通茶葉有什麼區別。
只見方奕轉頭看向王楚，“客套的話，還是免了，馬忠和楊盛在這裡嗎？”
聞言，王楚的表情嚴肅了幾分，“現在還不在公司裡，不過他們有個會議，大概十分鐘後會來到這裡。”
“對了，他們現在還不知道你回來的消息，沒有什麼準備，不知道你準備怎麼做？”
“還能怎麼做？”方奕皺著眉頭，態度並不怎麼好。
雖然自己位置被擠兌下臺，和王楚並沒有什麼關係，但是他對後者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好感，大家只不過看中了對方的價值，相互利用罷了。
要是方奕那一天徹底垮掉了，這些看中自己價值的人也會離去。
雖然這次事件並不嚴重，但是被擠兌之後，自己的父母也受到了影響。
這樣的情況，著實讓方奕小小地體會了一把樹倒猢猻散的感覺。
方奕繼續說道:“馬忠和那個叫做楊盛的傢伙，我不會放過，要是他們只是簡單地懟我下臺，我倒也不會這麼在意。”
說到這裡，方奕的眼神變得兇狠了起來。
“可惜，他們和許方雲扯到了一起……”
如果馬忠和楊盛只是在商業圈子中玩玩，無論掀起什麼風浪，方奕都不會太在意，但是這兩人觸碰到了先儺圈，就不應該了。
這兩個圈子完全是不同的概念，一個是隱藏在暗處，充滿陰暗與恐怖的先儺，另一個則是人間中普通的生意人。
兩個完全不是同一個世界。
對方已經越線了，這種借刀殺人的想法，很是惡毒，方奕不可能放過他們。
聽著他的回答，王楚表情慎重了幾分，他明白，這個看似正常人的傢伙，實際上是個怪物，今天恐怕要見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