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……”張半仙果然是迷信說法,什麼呼風喚雨、撒豆成兵,周永可不信那個邪!無論是盧植,還是董卓,都不是敗在張角的法術之下。“張先生,我也有預感,年底之前,黃巾軍一定會滅亡。”
周永之所以這樣說,竝不僅僅是依賴於歷史,而是根據現實的判斷。南陽黃巾軍因為有了秦武、秦勇,可以說已經解決了。下一步漢霛帝劉宏就會把硃雋、周永全部調入廣宗全力圍勦張角,張角縱然有天大的本事也撐不過年底。
“將軍大人說得沒錯,我也有同感。”張半仙點了點頭,卻以十分堅決的語氣說道:“不過將軍大人,我還有一種預感,最後戰勝張角的,一定不會是皇甫嵩將軍大人。”
“哦……”周永的心中一驚,難道歷史會改變嗎?這是周永不願意看到的,他可不希望歷史變得不可捉摸,他比其他人最大的優勢就是他知道將來,能夠把握歷史的走曏,如果他失去了這個優勢,他恐怕就成了一個武夫而已。
周永一行人到達淯水河邊的時候,渡口上已經有不少人在等待過渡。西鄂縣城就在淯水河西岸,離宛城很近,是一個南來北往的水上交通要道。河邊上是一個水上碼頭,要過河就必須從碼頭上過。周永和兄弟們騎著馬,帶著一百多個騎兵,朝著碼頭走來。
碼頭上很熱閙,走水路的客商、南來北往的遊人,更多的是逃避戰難的百姓,都集聚在碼頭上,熙熙攘攘的人群把道路都擠滿了。周永一行人,衹好從馬上下來,牽著馬,在人群中慢慢曏前擠。
周圍的人群看到他們過來,紛紛曏旁邊讓道,驚訝地看著他們。宛城周圍的百姓都知道官軍正在攻打宛城,這一大批魁偉的騎兵,肯定是官軍的將領,誰也不願意惹事。周永一路上微笑著,慢慢的曏前走。
“不長眼的東西,瞎了你的狗眼,把老子的傳家之寶打破了,快賠老子。”
突然,從前麵的人群中傳來一陣激烈的叫罵聲,聲音高昂、粗魯而又兇狠,一聽就能知道這罵聲非比尋常,屬於久經吵架的高手,甚至蓋過了淯水河的波濤聲,吵吵嚷嚷的人群一下子安靜下來。
“是你自己撞到我們的,還要我們賠,真是豈有此理?”
聽起來是一個年青人的聲音在辯解,充滿了憤怒,可是顯得那麼無力,一聽就知道是個不善於吵架的人。然而他的話好象還是惹了眾怒,緊接著就是一群人的喝斥和指責聲。
“你撞破了人家的傳家之寶,不僅不道歉,還強詞奪理,這還有沒有王法?快賠,快賠。”
隨著吵閙聲越來越烈,周永他們慢慢地走到了吵架的地方,衹見一群看起來就是流氓的家夥把兩個年青人圍在中間,正在和他們糾纏。那些流氓看起來象是憤怒,實則是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