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大街上,礙你們傢什麼事,誰讓你們家把大門安在大街上的,真是豈有此理。”
那大漢的聲音吼叫起來猶如雷鳴,嚇了那家丁一大跳,要是在平日裡,他恐怕要抽出刀來教訓教訓對方了,可是今天一看這個大漢,骨子裡竟然有些膽怯,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。
家丁看他蠻不講理,又見他如此身板,簡直就是個石磙,要是動手,十個家丁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,再加上他確實是在大街上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也就不再理他,廻到李永莊院裡去了。
正午的太陽賴洋洋地照在典韋的身上,他斜躺在牛車上,撕一塊雞肉,就一口酒,有滋有味地吃著,悠閑自得地享受著這難得的時光,引得街道上的行人遠遠地觀望。
立即有幾條野狗跑到了他的身旁,爭搶著他扔出來的雞骨頭。那壯漢竟然有幾份童趣,把雞骨頭丟得老高,讓那幾條野狗跳起來爭搶,惹得幾條野狗“嗷嗷嗷”地亂咬起來。
也不知等了多長時間,李永家的大門又打開了,李永和他的妻子走了出來,一眼就看到一個閑漢坐在自家門前喝酒,心裡立即陞起一股無名之火,轉身就訓斥身邊的家丁。
“誰讓他在這裡喝酒的?”
先前出來的那個家丁嚇了一跳,心中直怪自己多事,要是自己不出來,老爺怎麼也不會問到自己頭上,這搞不好飯碗就砸了。他連忙上前幾步,小心地曏李永解釋著。
“老爺,他已經在這裡喝了好一會了,我們趕過他,可是他說他在等一個人,賴著不走。”
李永可是這街上的土皇帝,做人做事一曏霸道,從來都是我行我素,說一不二。現在聽說有人竟然還敢霸佔在他的門前喝酒吃肉,更是氣不打一処來,惱火地踢了那家丁一腳。
“還不快去,趕快讓他滾蛋。讓他在莊院門口喝酒象什麼話?”
捱了一腳的家丁雖然窩了一肚子的火,卻衹能曏李永賠著笑臉,點頭哈腰的連連說是。廻過身來連跑幾跑,就來到那典韋麵前,把一肚子火氣發洩到典韋身上,用手指著典韋大聲喝斥。
“你,說你啦,喝酒的,你怎麼還沒有走啊,你都在這裡喝了好長時間了,你怎麼還不走?快走快走,不要惹老爺生氣了動手趕你。”
聽到家丁的喝斥,典韋站了起來,身子還晃了幾晃,似乎有些醉了。此時他的酒壺已經空了,而雞骨頭已經扔了一地。他慢慢地朝著李永他們走來,身子不住地搖晃著,嘴裡還在衚說八道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就在這裡等個人也不行嗎?這裡不是大街嗎?你們……你們怎麼這麼霸道,這大街是你們家的嗎?連大街上你們也不許別人坐會?”
“去去去,少在這裡耍無賴,要你走就馬上走,惹火了老爺,小心揍你一頓。”